傀儡说了:想要长大

遗失的鸿鹄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9-18 11:18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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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傀儡”一词经常被用在昏君或是无能的帝王身上,今天的我,竟然和这个毫不沾边的字眼这么离奇的契合,第一次觉得这个字眼仿佛早已成了给自己量身打造的“经典”。

又一次我开始了认真的思考……

看到文章的你们不要想揍我啊,没办法,真的心情差极了,简直是文字和语言无法诠释的那一种郁结在每根神经的堵的慌,仿佛几座大山压在心口,尽管现在已经是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了,可我还可悲的演绎着落后的悲哀。

好久不想写这样的文字了,好久不想在网络世界里游离了,好久不想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生活了,好久不想这样窝囊而无奈的忍辱偷生了,好久不想让自己的鸿鹄之志门面式的摆设着,好久不想这样失去自由受人摆布的做着傀儡,好久不想再上演这样的愤世嫉俗,好久不想看到这样怨天尤人庸人自扰的字眼了,好久不想独自面对电脑找着杜姗姗的灵魂,好久不想用沉默代替一切,好久不想写着灰色的文字,好久不想这样无能的认命,好久不想这样像等死的绝症患者看不到眼底的阳光,好久不想这样匆匆来、匆匆去没有任何进步,好久不想这样伤了别人更包括一个我,好久不想这样任性的习惯着被宠着的无知,好久不想在别人的世界里找到平衡点支撑自己滑稽的灵魂,好久不想再这样躲躲闪闪的流露着自己的感情,好久不想这样无所谓的对待所有人更甚一个我,好久不想听着忧郁的歌想要有哭的冲动,好久不想再理会委屈的借口……

可,好久,好久了,我还是摆脱不了被操纵着生活了,也许我逃不掉这样的方式生存了吧?

莫名中,老天竟然流了眼泪,仿佛我的泪水,那样的猝不及防,更甚有点自嘲的意味,也许是心情差了的时候干什么都觉得不顺……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哀伤竟这样遭人唾弃,可,这是我的空间,我难道连这样的一种权利也无能的没有了吗?甚至不能在被别人讨伐的空间里发泄自己的郁闷?

谁曾知道我早已憎恶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卑鄙人群”,我的倔强也许是值得讨伐的,我的固执和玩世不恭,我没有辩解和掩饰,尽管让唾沫淹死这样一个悲哀着的狂傲不羁的小丑吧。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境地,早已接受了这样的舆论,早已不再陌生这样的言语,可,我只希望给自己一个空间,求求你们,我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

谁曾看到微笑后面的无奈,谁曾明白无畏后面的懦弱,谁曾理解了自负后面的自卑,谁曾看到眼泪流到心底的血色伤痕,谁曾明白怪癖、乖张后面的寡寡而合,谁曾体会过笑着流泪的心疼,谁曾懂得了磁铁正极与正极那种强烈的排斥,谁曾演绎过一个人的战争,那种无论怎样的结果输的永远是自己的那种大势已去的怅惘,谁曾想要理解了别人被逼着圆滑的痛心,谁曾理解了被几乎24小时监控失去自由的崩溃,谁曾理解了看着别人颜色做着违心的事的那种甚至不如畜生的生存之道,谁曾愿意在毫无意义的事上被绊住想要前进去追求的奢望,谁曾无奈到因为大势所趋用着自己的方式完成着别人的事业,谁曾可怜到没有了皇位还做着傀儡,谁曾可笑到在自己的空间受着别人的监控,谁曾尝试过失去所有自由违心的生活着别人的方式。

悲伤的时候文字来的总是比较廉价。我曾说过,可能我是上帝遗落的悲情宝贝,总是被忧郁环绕着生活,但谁曾知道我同时又被赐予倔强的灵魂,从来不肯甘于被社会现实所改变,所以结果唯有一个,伤痕累累也许还是比较好的落幕,还不知哪天会过敏到无法再假装着沉默、麻木,甚至死无全尸。

看到阳光的时候总是海市蜃楼式的遥远,压抑压迫着每一个神经线,也许忧伤被铸进了灵魂。

总是这样认为:就算全世界都否定我,可,我依然强悍着挺立,因为我不曾失去过自由,至少我玩着自己认为喜欢的,当然也是不会伤到别人的游戏。

可,就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可怜到失去了自由,刹那间我强大的固执崩塌了,我失去了最爱的文字的时候或许注定着崩溃,这样太过激的字眼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想沾惹的,可,我无能无力。

我输了全部,我在失衡的世界里找着一点可笑的安慰,可自欺欺人的把戏还是修复不了破碎的的心,我又一次茫然到无助。

忍着不哭,不是没有了眼泪,而是不想要别人假猩猩的说着“人”话;笑不出来,不是没有了微笑,而是厌恶了那种扭曲了的恶心的商业性的的表演;沉默到无畏,不是没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而是不想违心的习惯那种莫名的不成方圆的规则。

遗失了几千年,不是惯性式的驾驭了这样的状态,而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迷信式的信仰我不得不接受着。尽管我任性到无药可救的界限,可我承认自己的无知和毛躁,可就算是哲学家的辨证唯物主义也说过事物的“两面性“,难道我就是100%错?

那种被全世界否定的委屈,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伤心,那种被全世界谴责的痛心,那种被全世界误解的心疼,谁曾了解,怎一个“疼痛”了得?

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怕全世界的遗忘甚至抛弃,但我无法接受全世界的否定,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垃圾至此?难道我真的做人、做事如此的失败,甚至到别人说的,我仍然停留在天真的孩提时代,更要从何谈起融入社会,而让别人欣然的接受这样一个怪癖的傻丫头?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明白了原来简单也是一种错,更甚者说是幼稚无知,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看到无知的评语才感到自己真的离谱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想要跟着时代历史车轮压过的痕迹,可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无能为力,因为我还没有学好融入社会生活的捷径,尽管那么多的标准规范,可我还是执迷不悟的跟着自己的思维想要活着杜姗姗的灵魂,难道这样也错的应该被“一棍子打死“吗?

望着暗淡有点落寞的夜,我知道自己的文字又一次成了“毒药”,不但伤及自己还会影响着别人的情绪,可,我的本意只是想要写记我的无奈,怕被传染的人请走开,我没有要你感受这一份怪癖的神伤。

当然,现在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宣布,杜姗姗的话已经声明在前,也算是顺应“礼节”问题的提醒了各位想要在我空间说被自己感受了郁闷,想要指责我的人们,记住一点,这是我的空间,我有这个权利写着自己的感受,与你无关,如果不小心看到这样的文字,也不是我的错,所以不要在我的空间再主宰我的思维!

还记得,前几天老妈也有说过想要让我去外面学会独立,谁知老妈的良苦用心,她想让我自己学会生存、生活,全世界人都知道我被宠坏了,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怎么也融入不了社会的骄傲且自卑的小孩,这次老妈能说出这样狠心的话,我知道,我真的该接受点什么了?

尽管我有千万个不愿意和百万个眷恋,也许像死党所说,老妈早已应该下狠心让我试着独立了,要不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样来度过,没有人会永远在我跌倒的地方时刻准备着扶我一把,只有自己学会站起来才不会畏惧进步,也只有这样才可能成长,也许老妈这样的最不忍心的补救,我可以学会长大了。

回头看着踩过的落花,我知道我可恶的仿佛踩着父母的肩膀走了21年,在他们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那个任性的小孩,即使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此刻的我,在社会生活中,父母早已不能24小时的为我遮风挡雨。

尽管在父母的身边我甘愿且享受这样“傀儡”式的生活,可谁愿意在陌生的世界里被利用了幼稚成就着别人虚荣,早已不想再这样的怨声载道的被人摆布,早已憎恶了这样的被当“傀儡”一样的玩弄着。

以前还可以这样自欺欺人的在我的世界掩耳盗铃式的傻傻着生活,可在家里的任性被洞穿在了现实生活,我不知不觉的成了别人的“傀儡”,第一次发现才觉得如此的可笑和悲哀。

不一样的傀儡,任性也罢,被利用受监控也罢,总之,这一次,我不想再这样烂下去,第一次,我想要长大,即使是无奈的。

想要剥夺自由的人听好了,傀儡说了:想要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