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

年的那头，你的眼里葬着家乡的老井

泛青的麦芽是拂袖间的作别

站在堤岸的上游

记忆的归属被襁褓里的啼哭撕得碎碎

顺流而下，载进父亲紧锁的眉梢

年的这头，老井的水漫过了眼角

化作了缸里的收获还有眉间的诧异

太阳蜷缩在了枝头

如闲置的庄稼地，灰蒙着

也如父亲身上的大衣，灰蒙着

你探着眼里的方向，却把记忆关在了屋外

原来，原来又是一年

也许，也许

年的那头，还会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