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苣姑娘

刘聪美 诗歌 现代诗歌 2009-12-16 15:41 责任编辑: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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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灵动的笔触,叙事的手段,诗歌充满童话色彩。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没有小孩,

可总也得不到,也就十分无奈。

女人说:上帝啊,我急不可待,

请你发发慈悲,赐我一个小孩!

她忧愁地把屋后的小窗户打开,

一个美丽的花园,闪进眼里来。

花园奇木异草,鲜花缤纷五彩。

可是一道高墙把这隔在花园外。

谁也不敢进去,除非不要脑袋,

那属于一个女巫,她十分厉害。

这个女巫啊,她有魔术的天才,

她法力非凡,没人敢说女巫坏。

世上没人不怕她,怕她见了怪,

她的邻居当然更不敢对她慢待。

这天她的邻居妻子眼望着窗外,

女巫的花园里一块菜地好可爱。

菜地上长着非常漂亮的莴苣莱,

绿油油水灵灵的,看来很格外。

这莴苣立刻就勾起她食欲难耐,

啊,她非常想吃女巫的莴苣菜!

这种欲望与日俱增,无法忍耐,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机会等不来。

她就变得非常憔悴,脸色苍白,

她丈夫这下被她的痛苦所吓坏。

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得厉害,

亲爱的,要不给你请个医生来?

她回答说:你看园里的莴苣菜,

要吃不到,死将把你我给分开。

忠诚的丈夫对她充满深切的爱,

他怎么能让他妻子这样就离开!

他想不如冒险给她弄些莴苣来,

不管发生什么的事有多么厉害。

黄昏时分他趁女巫出门还在外,

他翻过围墙,溜进女巫花园来。

他动作麻利,一把莴苣拔得快,

匆匆忙忙把莴苣给妻子带回来。

妻子立刻春风满面,喜出望外,

把莴苣做成有滋有味的色拉莱。

狼吞虎咽吃下去,她乐开了怀,

啊,这鲜嫩的莴苣味道真不赖!

第二天她的食欲增加得好厉害,

她居然想要吃两倍多的莴苣莱。

可见,人的生命真是难填欲海,

食欲竟让他们不怕女巫的责怪。

丈夫准备再次溜进花园去偷莱,

黄昏时分,莴苣他又要去采摘。

他再次偷偷从围墙翻进花园来,

刚从墙上爬下就吓得目瞪口呆。

女巫站在他的面前,气急败坏,

好大的胆子!女巫她怒满胸怀:

你竟明目张胆溜进我的园子来,

竟敢像贼一样来偷我的莴苣莱!

饶了我吧,我这样实在是无奈!

可怜可怜我,妻子想吃莴苣莱。

她看到你园子莴苣就无比喜爱,

想吃得要命,不然会命归尘埃。

狡猾的女巫听到这儿笑逐颜开,

好象消了气,其实她心怀鬼胎:

原来如此,没想这莴苣这么怪!

既这样,多少莴苣你都随便采。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要向你交待:

我必须要你妻子将要生的小孩。

不想交给我就别想再吃莴苣莱,

我一贯总会严肃处置一些无赖!

把孩子交给我她才不会有意外,

她将会像亲生女儿一样被对待。

丈夫由于害怕,只好答应下来。

孩子刚刚生下女巫就站在门外:

给她取名叫莴苣,从此由我带。

说了就抱走了刚刚出生的小孩。

这莴苣慢慢长大,乖巧又可爱,

不久成了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

孩子十二岁那年女巫好不奇怪:

孩子被她关进一座高塔藏起来。

这座高塔在森林里高耸云天外。

没有楼梯也没有门可以走出来。

只在塔顶有个小窗透进些光采。

女巫想进去,就在塔下叫起来:

莴苣莴苣,我美丽可爱的女孩!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莴苣姑娘一头长发就象黄云彩,

她金丝般浓密的长发自然飘摆。

听到女巫的叫声,发辫就松开,

把顶端绕在一个窗钩上放下来。

那长长的头发就象一条瀑布带。

女巫便顺着这长发爬上了楼台。

一年一年过去了,莴苣好无奈。

有一天王子骑马路过森林野外。

经过这里时美妙的歌声传过来,

那美妙的歌声激动着他的心怀。

歌声断断续续,传出高塔窗外,

王子他听着,不由得激情澎湃。

王子静静地听着,脚步停下来,

歌声流出莴苣姑娘青春的心海。

莴苣她靠唱歌打发命运的无奈。

唱歌才叫她避开了寂寞的伤害。

想见她的欲望让王子无法忍耐,

高塔竟然没有一个门向他打开。

没有门,这差点把王子没急坏,

没法爬上去,王子他把相思害。

他回去了可歌声总激动着心海。

那歌声已深深打动了他的胸怀。

他每天都骑马去森林聆听天籁。

一天他站在树后,女巫走过来。

莴苣莴苣,我美丽可爱的女孩!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女巫一喊莴苣姑娘发辫就松开,

把顶端绕在一个窗钩上放下来。

那长长的头发就象一条瀑布带。

女巫便顺着这长发爬上了楼台。

王子想那爬上去的梯子好奇怪,

我也可试试我的运气是好是坏。

好想见到公主,王子急不可待!

第二天傍晚他来到塔下叫起来:

莴苣莴苣,我美丽可爱的女孩!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丝丝缕缕的长头发立刻垂下来,

王子便顺着爬上了神奇的楼台。

莴苣姑娘看到一个男人爬上来,

就大吃一惊:这出乎意料之外。

她第一次看到男人,好不惊骇!

不过王子跟她说话,十分和蔼。

他说她的歌如何激动他的胸怀,

他说他的心儿总为她汹涌澎湃。

见不到她,王子就无比地悲哀,

一刻也不安宁的心房寂寞难耐。

莴苣姑娘慢慢地不再对他见怪,

她激动的心感到王子那样可爱。

王子问:爱我吗,美丽的女孩?

王子看着她,她就羞红了脸腮:

王子他年轻英俊,英姿赛神采,

他远远超过了那教母对我的爱。

她于是就答应了,把手伸过来:

我非常愿意跟你一起从这离开。

可不知怎么下去,叫我好无奈。

你每次来时把一根丝线带上来。

我要编一个梯子,就象彩云带。

等到梯子编好了。我就爬下来。

你就把我抱到马上从这里离开,

从此你和我就在一起相亲相爱。

一对儿恋人商议起他们的未来,

想方设法离开这个孤独的楼台!

那个老女巫啊,她总是白天来,

王子他就每天傍晚时分赶过来。

进展很顺利,没出现什么障碍,

女巫她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来。

可是,有一天莴苣姑娘口太快:

教母,我问你,一件事好奇怪。

我拉你怎么总觉得你重得厉害。

可是那个年轻的王子却很轻快。

教母啊,我拉你半会都上不来,

他,可是一下子就爬上了楼台。

这女巫听着,突然就目瞪口呆,

啊!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坏!

你在说什么?我实在感到奇怪,

这与世隔绝的地方竟也有无赖!

你这野丫头,好坏好坏你好坏,

真没想到,你竟然骗我到现在!

老女巫她怒气冲冲,气极败坏。

莴苣漂亮的辫子被她狠狠一拽。

她操起剪刀,喳喳喳剪刀好快,

美丽的辫子,就在地上落下来。

然后她狠心地把莴苣送到野外,

在一片荒野中,让她好生无奈。

她生活在那,从此不再有愉快。

她在那,凄惨、痛苦而又悲哀。

莴苣姑娘走了,女巫心怀鬼胎,

她把剪下的辫子绑在塔顶窗外。

王子走来望着高高在上的楼台: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那头发象瀑布一样地轻轻摇摆。

年轻的王子他轻轻松松爬得快。

可是他心爱的莴苣姑娘却不在,

那女巫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发呆。

她就嘲弄王子说:你这个无赖!

啊哈!你是来接你的心上女孩?

美丽的鸟儿将再也会高坐楼台,

她再也不会把情歌为你唱起来。

莴苣姑娘被猫抓到了荒村野外,

而且猫还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你的莴苣姑娘已成荒野的妖怪,

你想见到她?除非命运的青睐。

王子他绝望地从塔上跳了下来。

他好痛苦,希望掉进死的苦海。

他掉进刺丛,死把他轻轻放开,

双眼扎瞎了,他在森林里徘徊。

他在森林里行走着,悲伤满怀,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无比悲哀。

他吃的只是草根、浆果和野菜,

每天都为失去爱人而泪眼脉脉。

他就在森林里转着,万般无奈,

好几年过去了,他度过了苦海。

他来到了莴苣姑娘受苦的野外,

她已生下了一对活泼的双胞胎。

这一儿一女啊,他们好不可爱,

王子听到女人说话声宛若天籁。

那声音很是耳熟,他喜出望外,

朝那里走去,走到她的身边来。

他走近时,莴苣姑娘泪流满腮,

就搂着心上人的脖子哭了起来。

两滴泪水润湿了他眼睛的血脉,

使它们重新恢复了光明的神采。

世上一切都又涌进他的眼里来,

他的眼里对莴苣姑娘充满了爱。

他就带着妻子儿女回到家里来,

他们受到自己王国人们的爱戴。

他们幸福地生活着,自由身在,

他们相亲相爱直到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