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

一

我双手合十

在金碧辉煌的殿前

向你顶礼膜拜

我试着慑住心跳慑住想

试着虔诚和四大皆空

触摸你触摸你的灵魂

可

我惊惶于风动幡旗的声音

我揣摩起风

又想起了旗

揣摩起它们的因

与果

二

你的话使我惭愧

我的心在动

还游荡在万物之间

感官着尘世的声音与悸动

那种叫做贫贱富贵

爱恨情仇

名利得失的什物

还是心头风蚀不了的墙

我置身于海

恰似一只蛙

着眼于井底和跟前的世界

我试着游出去

在海之外

在岸上

我惊诧于身体的束缚

好象明白了什么

三

你站在一个地方

用无法文字和言语的东西

指引我的行程

那棵路边的菩提

已不是树

是心灯

照着我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影子

我也用不上那块上古的铜镜

我试着抚摸自己

肉体不在

尘埃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