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传记
传记的作者可能是传主本人,属于自说自话型;传记的作者可能是别人,在这个别人的范畴里,可能是专门的传记作家,也可能是与传主有着密切关系的人,传主的学生,传主的后裔,传主的研究者;传记的作者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传主口述,他人执笔。至于,传记的可靠性并没有统一的标准测量,不过,要想测定须看传主的日记。
忘记了第一次看传记是谁的,不过,张清平之《林徽因》记忆相当深刻。张清平属于传记作家,后来有些了《林巧雅》,都是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写作传记的目的,不难想到《胡适评传》第一册中的后话“画我须像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基本的要求,对于撰写别人传记的人的一个基本准则,在这个层面,我开始鄙视那些顺应时势的作者了。
在图书馆内,可以看见满目的附庸风雅者,《我哥中山》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自然,孙文在天有灵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一个老弟来为自己写传记的吧,于其说在追捧名人,不如说是在贬损名人,“画我须像我”的准则在这里分野。所以,这一类的传记基本上不看。浪费时间是一,味同嚼蜡是二。
1933年,胡适写下了《四十自述》第一册,由亚东图书馆出版。在序言中,他说道“我在这十几年中,因为深深地感觉中国最缺乏传记的文学,所以到处劝我的老辈朋友写他们的自传。不幸得很,这班老辈朋友虽然都答应了,终不肯下笔。”他于是身先士卒,发挥《尝试集》的精神,目的如他说,乃是“赤裸裸地叙述我们少年时代的琐碎生活,为的是希望社会上做过一番事业的人也会赤裸裸地记载他们的生活,给史家做材料,给文学开生路。”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生,所以,如实地记录自己走过的路程,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还承载着大历史重压之下,一个精灵的生命怎样浮浮沉沉,柳暗花明的。不要觉得你一个人不重要,正因为有你的加盟,这个世界才多了一个具有喜怒哀乐的生物,也就多了一份多元的可能,这才是大千世界的原由,传记的组成也有同样的道理,所以,你有理由写一个自己的传记。
现在,可以看见很多平凡人物的传记,国亚《一个普通中国人的家族史》,谢声显《所谓草民》,王金年《百年匪王》都是这一类的,感觉都不错。不错在于这样的传记让我看到了历史的纵切面,之前只有那些重大历史事件才能出现在教科书上,现在不同了,有了网络,没有什么不可以。这是我看传记的一个重要理由,按图索骥,寻找历史压缩在小人物身上产生的后果。
阅读传记,还有就是对传主感兴趣,希望从中看到传主成长的轨迹,性格的形成,希望对自己有所启发。这样的传记类型,回忆录比较适合。不过,莫言也说过“读自传要像读小说一样,读小说要像读自传一样。”在小说与自传之间,纪实与虚构,真实与幻象,本来就是模糊不清的。不过,这个模糊的界限并不妨碍你去品读传主的成长历程。
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看传记没意思。心想,每个人大概都会有一条道路可以走,别人的那些既成的道路并不通。所以,看了用处并不大。不用攀比,更不用盲目模仿传主的行为。那仅仅是传主,对于他人根本就不适合。所以,这个时候,非常讨厌这样的句式“你看人家谁谁谁,怎样怎样了……”。那是他的事情,我觉得,总有一条路,出没你身上,来往人虽众,但顾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