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荷沉叶迫葬花
文思细密的长句。
——时光啊,时光,抑或岁月无声
绛红色的晚霞持续地哗变,纠缠着氤氲开来的一眸眸远望的光辉
故乡在放飞最后的航线里被持续击败,溃不成军的时刻,那是哭泣
是呐喊,从我冰凉的头顶摔落,血液深处留下潮湿的万重波声,远了,近了!
铜鼓在地心敲响,那遥远的锈蚀,让闪电张开雪厉的牙齿,狰狞着我的想象
射出去了,倒退的时光,追忆之中滞留的最后一个春季和柔和的雁阵
童年的庄园在前夜的梦境里起了火,堆上华丽的水岸,随风纷飞
灰烬之中只剩下惨白的笑靥,模拟着尘世最后的温暖和热爱,写诗已成必然
重复出现的一帧帧欢颜,那是仰止不尽的关爱,挂在同样炽热的天穹
低沉下去的一声声断弦之音,流浪的家园里,驻进大漠迟归的悲伤的骆驼
只剩下名为生命的一颗颗宝藏,在孤星升起的那贫血的时刻里,被我光荣佩戴
地心静止的一块块石头,大地深处最后的温暖,就流失在它的心中,堆砌
黄昏涌动的无尽风沙,黄杨在肥饶的营养里持续地分解交替,饱满的太阳
含恨从心跳的左边轻轻下坠,岁月无声呵!击打着紧闭的万重江山,流落出来
名为追忆的幸福时刻,万箭攒心的伤悲,恰似一秋落叶馈赠着我和我的诗篇
而时光慷慨,任我虚假的奔跑和寻找,也不能再次充盈我失水的晶莹的泪滴
撞在太阳的芒上,信仰的庇护,以我五十笑百的依托,我始终找寻不到你
蓝白相间的衣角,轻轻流转,光阴的轮盘,携带流水落花的岁月,坠入河里
深情打捞,不能打捞,惹了愁雨绿了芭蕉,红色的是希望,闪烁着樱桃
地老天荒呵!龙川不曾流月去,折戟沉沙,宝藏还是宝藏,仍在闪光
只有初湿的岩岸,婉约着退潮的月华,太多的秘密都已种下,青黄不接的时刻
心底仍有琥珀色的潮汐,用鸽子的舞步,射穿最终痴恋的嘴唇和面靥
只有西北塞外堆满羊群和风沙,牧羊人的鞭子高高举起尚未落下,夕阳如血啊!
发白的大地幻听一片,掩映着亘古弥新的守望,迷离着渐渐隐失的酒杯
岁月无声呵!岁月无声!我伸向远方的手指装满了雷霆,指向远天,我的笔杆堆满鸦群
装点着破败温存的小屋,低沉在歌者婉转的最后一个低音里,挥散不去
岁月无声呵!岁月无声!佯装着打开旧梦最后的行李,把青色的年华装进涌动雾岚的袋子里
我向着失血密布的日子疾走,在破败的庄园里歇止我孤落的脚步和最后一眸回眺
远了,近了,装点的钟声,洄游的鱼类,这所有的一切,光阴和生命,生存和诘问
岁月无声呵!掩映着我光辉的彼岸,点亮信仰的绿洲,岁月,无声的岁月
堆起了锋利的石头,也满溢进遍野的丰收里,在无声的消殆里驱散一切
2009-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