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只鸟的死亡

我亲眼目睹了一只鸟的死亡

我亲眼目睹了一个生灵的死亡

那是一个烟雨蒙蒙的清晨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林荫道上

一只只鸟儿在看不见阳光的树枝头欢唱

一只只鸟儿就如同一个个小孩

伸长了脖颈等待着滋润

啜饮着那看不见光亮的晶莹的露珠

也有歌声隐隐传来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完美的清晨

虽然阳光并不那么和煦，虽然广袤的大地上

只有我一个人在寻找着黎明和光亮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完美的清晨

我也伸长了脖颈啜饮这哪欲坠的露珠

我内心的歌儿也像鸟儿的欢语一样

奔涌着外流

当我走近的时候，一只鸟儿率先飞起

接着一只，两只，三只，一大群的小鸟颤抖着飞起了

没有阳光的枝头上，只剩下小鸟歌唱的记忆

没有阳光的枝头只剩下那看不见光亮的露珠

一群又一群的小鸟颤抖着飞去

整个世界空了，整个世界就真的只剩下了我

只剩下了这阴雨空蒙的清晨和林荫道

就只剩下了这些，剩下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恍惚之间只觉得大片的飞鸟悄悄坠落。天地之间尽是死亡的气息

一片叶子落了下来，一大群的鸟穿过叶子飞向更远的地方

2009－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