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女人的危害性
相互依存的事物之间相互影响——既有好的影响也有坏的影响。在将坏的影响减小到最低限度或转化为好的影响之前,首先要找出坏的影响之所在。人类有史以来男与女相互依存,同时也相互地制约,男人看见女人PEA(苯氨基丙酸)上升,女人看见男人双眼放电,男人一见D4DR(产生多巴胺受体的基因)相当,即刻放马过来,女人则半推半就,半阴半阳地嗔骂:“男人好坏哟!”男人如何对女人使坏,我们且干咳两声细细道来。
话说巴比伦“娼盛”之时,大街小苍到处是“摩丽泰”和“伊斯泰”二裸体偶像。“神妓”正大光明接客并向国家交纳所得税。再说,当年俄罗斯妇女都想做或正在做一种一本万利的生意——即卖淫。又说中国黄帝以来男人流行娶小老婆数名。再者说日本侵略中国时既蹂躏中国也蹂躏慰安妇——慰安妇者,性奴隶也。以上这些说来说去,是说很多时候,男人把女人当成性欲发泄工具。2000年8月4日的《光明日报》载《人类生存状态一览》,其中两条是:
有8500万到⒈15亿女童和妇女经历过某种形式的性伤害。
全世界每年有大约120万妇女和18岁以下的少女被拐卖为娼。
告之曰:“食、色,性也。”《礼记·礼运篇》也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与“色”做为人的两种天性,西儒霭理士这样分析说:
两个冲动之中,就其对个人的不可须臾离开的程度而论,饮食或营养自是关系重大,但性的冲动之于生命,以常态论,既极其错综复杂,以变态论,更可以趋于支离灭裂,不可究诘。所以它所唤起的注意,往往要在饮食之上。饮食是比较不可须叟离开的,而性欲则比较有间歇的;饥饿的驱策虽也有程度之殊,但其暴烈的程度每不如性欲之甚;饮食是一个人单独可做的事,而性欲的满足有待乎另一个的反应与合作,——这些也未始不是它所以能唤起多量注意的原因。”
所以男人需用要女人,更确切的说:更多的时候男人是需要女人的身体。至于男女性欲的差别,性学家早已指明男人的性欲往往一跃而勃发,女人的性欲则显得“姗姗来迟”。也就是说男人“很想要”的时候女人还“不想要”或“不太想要”。男人便蛮不讲理雄风一展“一定要要要要要要要!”这就是说男人就不照顾女人的情绪了。这就是说男人对女人的危害性之一是——男人将女人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再者,女人如花;男人非但喜欢插花,而且喜欢摆花。换言之,不管是政治花瓶也好,社交花瓶也好或商业花瓶也罢,男人将女人作为一种装饰品来对待。例如:
1、皇帝的六院;
2、三妻四妾;
3、迎宾小姐;
4、时装模特;
5、礼仪小姐;
6、老板女秘书;
7、某国家元首携夫人访问;
8、城市美人雕塑,美人壁画、封面画等等;
9、争娶漂亮女人;
10、伴游小姐;……
以上倒举非但有实用性更有装饰性。像卖狗肉的要挂只羊头,拿女人做装饰品,名义上总堂而皇之;
再有,就是男人界定什么样的事该是“女人的事”。男耕女织仿佛天经地义,仿佛男外女内约定俗成,仿佛男主女次理所当然,仿佛女人在下亘古不变,仿佛女嫁男家才正出正入,仿佛下厨洗衣擦桌子整屋子展床叠被就在女人名下……。又如昔日女讲三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女人只是“从属”的地位,只是男人的附属品。试问男人有几从呢?我看除了生子哺乳以外,把这些不分性别的事都统统划为阴性也太“关照”女同志了吧?
中国乃至全世界向来就是一个男权社会。所以男人大大看女人不起。《清史稿》卷五○八讲“……是故匹妇勉帷关之内,议酒食,操井臼,勤织纴组紃,乃与公卿大夫士谋政事。”看看吧,女人只要做“这样”的事,如果要参政,只有去吹吹枕头风吧。国家也这样给女人定风向壬、“清制,礼部掌旌格孝妇、孝女、烈妇、烈女、守节、殉节、未婚守节,岁会而上,都数千人。”(《清史稿》)在《后汉书》以前,中国根本没有女史。女史呢?女人值得一提么?既使《后汉书》而后所提的女人亦极其有限,既使提也尽是些符合男权标准的“杰出女性”。女人再杰出,也没有相应的官做。李的母亲再能反腐倡俭也不会让她做反贪局长(甚至连个村长也没得做),、李侃的妻子再能抗贼,也不会给她个领兵大元帅当当。女人即使给个职位,也大多有职无权。《南齐书》二○卷里有这样的话:
“六宫位号,汉、魏以来,因袭增置,世不同吴。建元元年,有司奏置贵嫔,淑妃淑嫒、淑仪、姨妤、容华、充华为九嫔,美人、中才人、才人为散职。……建元三年,太子宫置三内职,良娣比开国候,保林比五等候,才人比附马都尉。”
这里,给女人的职位是够多了。女人终于有职了。但女人多无实权。女人要有实权除非要像武则天、吕后去篡权去夺权。现在的国会、议会、委员会、代表大会、英雄会里有几个是女人?是女人智商太低还是女人见识太浅?如果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其实是说这话的人头发□(秃头?)见识短!现在会里女人多的是歌舞晚会、鸡尾酒会。女人花枝招展,多热闱啊!多赏心悦目啊!我们只好以阿Q精神胜利法按贾宝玉的一句话说男人是肮脏的,政治也是肮脏的,二者臭味相投倒也相得益彰。
多年来,男人要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形或无形之门形之门)予以限制,要女人去做“女人的事情”予以牵制,要女人陪孩子陪房子陪桌子陪厨子予以抑制,要女人在下边予以压制……女人受制于男,况且,“囗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据说如今河东狮吼了,女人解放了,足也放开了手也放开了,但仍然不容女人乐观:女人的地位究竟在本本以外提高了多少?男人对女人的危害性还有多少?
行文至此,每念至此,我唏嘘久之,呜呼悲之,男人若无胡子可吹尽可瞪眼,女人若不挺好且和男人锱铢必较,翻出个花样儿来打出个样儿来让男人瞧瞧,赤裸裸让他们两眼发直头皮发麻,岂不妙哉快哉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