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

——谨献给心中寂寞的神

如果我说，我爱你，

你是否生气，你是否同意？

你是否会怨我说得轻浮，轻浮如

卖火柴的小女孩，对年夜的烤鸭

发出逼真的梦呓？你怨，

或者不怨，爱就在这里，

不离不散，它已经

置换了我能说的一切语言！

过了这个冬季，再过一个春季，

你足足伴我走过风雨四季。

你像一串紫葡萄，内心的汁液

打湿我季节里的一切机密。

夜很黑，我不要喝咖啡，

我要吃葡萄，看你葡萄样的眼睛，

啃你葡萄汁一样的心。

我说爱，你是否感到恐惧？可是，

我祈求你不要把它从梦中惊醒，

它来的如此胆怯，和你一样胆小，

和你一样低迷。

如果雷声太大，请把开关拧小，

如果雨点太多，请你小心！

请躲进我搭好的心房里。

亲爱的，我此刻写下寂寞的诗句，

是不是在把自私强加于你，

我自责，我本无意！

我自私的诗句啊，却实在因你而起，

一个个想念的词语，都是你不约而至的化身。

只是，我的文字很乏味，

面对你的凄美，面对我车载不起的爱，

它多么苍白，多么累！我只是用这卑微的爱，

抱着文字外的你，相拥而泣。

让灵魂贴紧孤独，让孤独糅合灵魂，

让世俗，愧疚地退去。

请你啊，违心地给我一瞬的狐媚，

一瞬的爱！不要说破真相，

不要说：我拥着的只是几颗更寂寞的泪滴。

你如果也看见了一颗寂寞的星星，它

寂寞如你，请遣它进入我的诗，

和我的寂寞一起，

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