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

一只蟾蜍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安静睡着

这个冬天对于我

只是一个睡觉的借口

没有知觉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死亡大概也不过如此

耳朵里没有声音

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

突然很怀念那些呱噪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春天到底还有多远

在梦里看见天鹅优雅的颈子

柔美舒展的翅膀

让我心跳不已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醒来

真实地把天鹅抱在怀里

用带着磁性的声音

轻言絮语地表达爱慕

这一觉真的好长

醒来的时候

身边没有天鹅的影子

身上依然长满了丑陋的脓包

依稀记得在梦里对天鹅说的情话

一张嘴变成了刺耳的呱噪

暖暖的春风里

期待冬天的来临

再给我一个做梦的机会

2009－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