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
他工作非常勤奋,他的晚归她早已习惯。平日,他要赶紧钻到被窝里,把她弄醒,说上半天悄悄话。儿子还小,躺在一边睡眼朦胧。他抓不住最妙的东西。这日子是平淡而又温馨的。
这个晚上不一样了。他回来,一声不吭,坐在客厅里好久。电视也没有打开,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不对劲——妻子对自己说。但是终抵不住,朦胧入睡了。夜很静,一扇窗户睁着眼睛,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对妻子说:有个老同学要来,下午可能要出去吃顿便饭,不要再准备了。哦,他从宁夏来。他叫万华瞻。
“交代的这么清楚,是贵客呀?”妻子问。他有点慌张,夺门而出。开门的一刹那,妻子发现他一根手指肚像是烫伤了。
问:怎么,又挂彩了?
答:我正焊线路,老同学打电话。
他走了,妻子在屋里转了两圈,也有点慌张。床单得换,枕巾得换,他的衣服得换,小宝宝得洗澡,地板要拖拖,厨房要打扫。妻子忙活了大半天,心里挂念着他那个老同学。
“千山万水的,来一趟可真不容易”。妻子叨叨着,感觉有点怪怪的。
下午六点钟,还不见老同学来。丈夫回家,还是很忧虑的样子。妻子在旁,心里有点涩涩的。一会儿,楼下有人大喊,丈夫磨磨蹭蹭下了楼,只听一片唏嘘声。妻子抱着孩子落在后面。夜色蒙蒙,有点看不清楚。在一大堆人中间冲出一陌生的女人,抢过孩子,连喊“叫阿姨”。妻子惶惶的,不知怎么称呼她。旁边一个她认识的丈夫的女同学说“这是小万”。妻子连说“你好你好”,脑子有点混混的“哦,还是个女的”,心里有点怪怪的。
除了那个远路来的女人,其他都是熟朋友。丈夫有点冷淡,也不跟她走一块,抱着孩子在前面匆匆的赶路。妻子觉得很失礼,但没有说出口。不过,总觉得丈夫怪怪的,自己好象也有点语无伦次。
饭桌上,妻子不停地招呼那女人夹菜。那女人挺漂亮,非常文雅,没说多少话。丈夫很少照顾她,顾自和其他人聊天,甚至连看一眼都没有。一会,孩子闹瞌睡,妻子回了家,哼摇篮曲的时候还想着那女人。漂亮,文雅,有点忧伤的女人呀。
当天晚上,那女人和妻子睡了一张床。孩子在中间玩,阿姨,妈妈的叫,有时竟然叫乱了。两个女人都笑了。
在那女人离开后的第一个晚上,丈夫不吃晚饭,躺在床上。
妻子问“电话是不是她打的?”
沉默。
妻子又问“有点震惊?”
沉默。
“你不该让她来。”
沉默。
妻子流泪了。
丈夫说“你都知道了?”。
古语道:知夫莫若妻。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