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狸

羞涩的火苗，在贴近前

就转了方向

我的身后和来时一样在摄氏零度以下

既没有陷阱落入草丛，也没有枯枝赶夜路

只有凉风揣着冬天的手

我的拳头从出生起就紧握

骨节高低起伏，会飞的云

在大小月之间徘徊

预言从指缝里溜下来，横是命，竖是爱

哪一条岔路上，围出

树叶肆意发抖

阳光抬起桃花的下巴

我的睫毛打开天空，又等月亮深情俯下头

我是和时间一起死去的人

在沼泽的迂回中化为溪水，等待暗流

从泥土的脚下进入，夜夜发芽

春天是今天的想象，明天的眼泪，后天的绝交信

你的门外，一只火红狐狸嗓音沙哑

向冰天雪地退去，山连着山，岛连着岛变冷

你指指明年的河流，说

燕子因为蚊子，而飞得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