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姿

第一次入水，就这样冰凉我的前心后背

密不透风的重负，卡住我口中的呼救

腻滑的石头，搅拌亡魂死守的浑浊

封锁，继续封锁，还是有气泡持续逃逸

即使水草不语，世界也从耳际匆匆流过

没有手能遮盖桨声的突围

我的骨头同样制造，红色的源头

柔软的神经中枢，感知向后倒去的一路尘埃

藏于末梢的是鱼的本能

上游而来的网，蹑脚不止

仰面朝天的枯木，暗藏杀机

垂钓者一次一次甩出空泛的许诺

谁吞下诱饵，又吐出得意的大笑

我的泳姿该以何种方式潜入

逐渐干涸的黎明之吻

公鸡不再打鸣

卸磨杀驴的刀，已经又一次被浓雾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