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将飘向谁

泪花飞舞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9-05 16:52 责任编辑:心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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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表妹挖空心思抢走了自己的男人,落魄时碰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却又遇上了车祸,可谓祸不单行,一个苦命的女人,心,将飘向何出?

琴是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也是个善良的女人,更准确地说是个天真没有心机的女人。为此她失去了经营了五年的婚姻,一直在围城外漂着。

十年前,琴经人介绍认识了药检所的一职员,高高瘦瘦的,相貌平平,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琴接受了这桩婚姻,婚后,小两口也算过的甜蜜。一年后,心爱的女儿出生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艳是琴乡下姑妈的女儿,因为考入城里读高中,就寄居在琴家。艳是个懂事的女孩,课后老是帮琴照看女儿,琴很是喜欢她,周末老是烧些好吃的菜,给她增加营养,还叫老公有空就给她补补课,期望着她能考上大学。三年的相处,她们成了无话不说姐妹朋友。可艳在高考时却因发挥不好,与大学擦肩而过,没有复读,背上行囊外出打工了。

琴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生意场上的吴老板,吴老板是个大方阔绰的男人,因为认识,经常约她出去网吧,茶座闲聊,于是,她好几次夜深回家。时间久了,风言风语也随之而来,当然也很快传入她丈夫的耳朵里,丈夫很气愤,于是战事连绵。终于有一天,丈夫说:“离了吧,你爱和谁出去疯玩,都可以。”琴乞求丈夫相信她的清白,但丈夫很坚决,说是离婚协议已经拟好,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

内心痛苦的琴无处申诉,父母是个良好市民,当然听不惯别人的闲言碎语,所以也觉理亏,对女婿也不好指责。琴在孤独无奈之下,拨通了在外打工的表妹艳的电话。电话里,琴说,我好无助,他要和我离婚,说我对不起他,其实我和吴老板没什么的,都怪我太贪玩了,你说我该怎么办?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说:表姐,离吧,强扭的瓜不甜,再说姐夫也没什么好的,论长相还配不上你,离了婚,你还愁嫁不到好男人呀?琴说,可是我有女儿呀!艳说,别可是了,你认为他还会爱你吗?经常吵架,女儿就会健康成长吗?别犹豫,离了吧!对大家都好。挂断电话,琴想了很多很多,或许真的象表妹说的那样,他们真的走到了尽头。

一个星期后,琴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女儿判给了丈夫,她也没要一分财产,只身一人搬回到了爸妈家里住。然而连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又一个星期后,表妹火速地从外地赶回来,与她丈夫闪电式地步入婚姻的殿堂。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一切的一切自己才是个受害者,待到自己回过神来,为时已晚矣,此时,那个曾经为她掏心掏肺的表妹正在她躺了五年的床上与丈夫享受鱼水之欢。

不久前夫调往另一个城市,还升所长了,他们还添了一个儿子,那幸福无法言语。琴的心痛也无法比拟。于是,她工作之余,就沉溺于酒吧,舞厅。

又一个不眠的夜晚,琴喝了一杯又一杯在迪厅里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一曲一曲又一曲。待到男人女人陆续退场,琴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走出迪厅大门,在转角处一不留神与一男人撞了个满怀。男人霸道地把她拥入怀中,说:小姐,我带你回家。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宾馆的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男人听到啜泣声,抬起眼,坐起身说: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没有依靠的琴姑且相信了这男人,事实也证明这外表看起来凶煞的男人,对她确实不错,自从那次后,他时时处处关心她,帮助她,开导她。闲暇时还带她去外地游玩。原来,这男人叫复初,是一个小承包商,有妻儿,儿子大学毕业了,在北京工作,女儿只比琴小3岁也参加了工作。跟妻子长年不和,又加之做生意的缘故,所以不常回家,那晚,他正好和朋友在茶座里谈完了生意,没想到捡到了琴这个美少妇。

自从跟了复初之后,琴的心情明显好转,脸上也有了笑容。她知道,复初是真心对她的,但她从来没有提过让他离婚之类的话题,倒是他说,有一天他一定要娶她。

两年后,因工作需要,琴被分到很远的郊区上班。复初,总是风里雨里去看她,帮她买一些急需品。常常让琴倍受感动。

一个周四琴刚下班,就看到复初从车里走出来,兴致勃勃地说:走,带你去吃饭。琴也快乐地象个小姑娘,在餐馆里,复初点了琴最爱吃的菜,还要了一瓶酒,琴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能见到你,我就高兴。只要你不赚弃我,我还要天天让你高兴。”复初说。

“是吗?不过今天你一定有什么开心的事?要不,你也不会用酒庆贺呀?”

“是呀,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别买关子了!”

“好好,我老婆答应和我离婚了,下个星期就可以办手续。我要娶你,你答应吗?”

“我答应!”虽然,这男人有点老,但他是真心对她,琴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晚餐在浓浓的气氛中结束,复初说,今晚我要赶回去,明早还要和别人谈生意,所以不能陪你。

“没关系,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了生意。”

望着男人的车子渐渐远去,琴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终于可以结束这见不得光的生活,生活终于有了依靠。当然,她是真实地爱上了这个老男人。

都说乐极生悲,第二天上午,琴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突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想接,可却一直响个不停,无奈,只好按下接听键,“喂,是琴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是谁?”琴很是疑惑。

“我是复初的弟弟!”男人说。

“哦!”琴听说过复初有个在外地做生意的弟弟,但从没见过面。“有事吗!”

“我哥去世了。”男人悲伤地说。

“什么?别开玩笑了,昨晚,他还和我一起吃饭了呢?你想我离开他,还不用这么狠招咒你哥吧?”琴以前就遇到过他女儿叫她离开她父亲的事,觉得这又是一个说客。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吗?听嫂子说,昨晚从郊区回来时,因酒后驾车,进城时没注意,撞到新建的街心花园的栏杆上,翻了车,又因当时太晚,人少,没人及时送医院……”

琴整个人都僵住了,此时眼泪已无法表达,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要让她承受这些?

“喂……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我哥很爱你,后天,是出殡的日子,我希望你不要冲动,也不要去送他,别让我嫂子看到你,又发生意外。就让他安心走吧!”男人如泣如诉。

“我……我知道了,我对不起他,……我会让他安心的……”琴已泣不成声,“我会站得远远地,不靠近他……”

“命也是注定的,别自责,我哥能遇见你,是他一生的幸福,纵使他为你失去了生命,我想他在黄泉下也会含笑。你跟我哥这些年了,从没要求哥为你做什么,是哥愧疚你了。我哥在外面还有许多生意上的帐目是我嫂子不知道的,等我替他收回了,送给你。”男人很悲伤。

“不,我不要,那样我更会心不安的……麻烦你替我多看他几眼……”琴悲痛万分。

“我会的,你也要保重,好了,我也要去帮他办理后事了,就此再见!”

“再见!”

琴放下电话一口气冲到了宿舍,她再也忍不住,把头埋进枕头里,放声大哭。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难道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吗?难道我天生就是遭受唾弃的命吗?

复初出殡那天,琴远远望着送葬队伍,泪流满面,没有人注意她。

日子一天天照旧着,琴依旧孤独着,偶尔,征得前夫同意,把女儿接来住些日子,她想在情感天地里,老天永远不会眷顾她,或许,她就这样一直漂着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