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握住手心里的岁月!
我以为我自己把自己的许多东西已经忘了,但是在我翻开日记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难堪。事实上我有许多的东西希望把我放弃了。但是我还是我,就像十年前的样子!
记的还是青色未褪的的年龄,就觉的心里有好长好长的一种期待,这并不是失望自己的目标有脱离现实的的高远,而是一种结果的未然让我是那么的期待。
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忘了,忘了我可以也应该忘却的东西,就像成长的树一样需要长出新叶和落掉旧叶一样。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许多应该和不应该忘掉的东西仍是昨日还在,就像草儿一样一茬一茬的那种样子,我明白,自己就是棵草,十年的的“进化”不会成就一棵草有什么太大的变异的,进级为灌木类或乔木类的。
梦想是我早先的固有和确信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就是梦想而已。有些已经有了,但是有的还在继续,心里一直躁动不已,就难以奢望自己有什么有好的行为。一直我还在能力从这些年的经历中,欲觅得一些可以欣慰的东西,如今看来,确实是实在太少,这并可以让我安心,甚至更加忏然罢了。
可能在所有的有情感的生物中,怀念会是一种类同的思维特征,如今,我的许多思维往往就那么定格,毕竟,许多的感触就是从怀念里衍生出来的。
尘封的情感就算埋的很深,可是激活它或许就是一刹那间的直觉。我曾在一个雪色迷离的早上,孤单茫然的去了南方,然后,历尽艰险的开始了我的人生的一种足迹,那种在十年之后的今天看来,仍然是鼓慰的。我尽量把自己的所做的一切看做像树一样的巍然存在着,为做到某些刚强,我放弃了青年年代的诸多应该而且必须经历的梦。结果,空白在那儿的梦在今天看来都成了神话!
狂妄后面也一定隐藏着自大。我觉的做很多事情可以让自己无悔的。梅子就是在那时候,不经意间走入我的感觉的,从别人的眼神里,我知道别人是希翼和羡慕,觉的有那样的人相陪是幸福。我却感觉不到。我自足的哼着自己所爱的歌曲,梅子的淡然像即将怒放的花朵一样,说:你的歌唱的蛮好的嘛?是吗!说话的我头也不抬的回答。
青春的无知,往往会造就记忆中无限的悔意,明白的事情,却不一定做的很好,就在记忆里,我交臂失之的事情无一例外的都是这样的,
因此,在我看来,十年前的梅子步入我的记忆里时,我也这么认为的,毕竟同是天涯人嘛!心境相近,也就沟通容易,在我和梅子沟通的暗流打开,却深深的留下了痕迹,确切的讲,有接近于那种两情相悦的味道,我承认自己很天真,总幻想自己功成名就之际,自然会有美人相陪的。
在多梦多情的青春岁月里,成双入对的幸福却是我义无反顾的回避,梅子却偏偏喜欢我的样子。其实在我们之间,更多的是那种融洽。直到有一个百无聊赖的家伙在我面前色言:要是我就搞她!我才注意到梅子的美,我在懂了风情以后,凝视着她,她宛如羞花的神态,我明白了美丽的所有含义。
人就是这么怪的,失却的非要在以后找回,可是有的东西却永远也找不回的。我的心思被她打乱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不再说话,就默默的坐在一起,感觉就很惬意。有好几次,她和别人调换,非要和我同岗,却从不表示什么?我的安静其实是心情极其波澜起伏后的假象,如果轮我值夜岗,她在临睡前会嘱咐我一定明天叫她起床。我都照做,是因为有很多比我要想做的同类,大献殷勤的让我恶心!
临近年关放假时,我和她同去车间检查安全,所有的员工多走了,车间楼下的卷匝门在我们下来的时候已经给关上了,大约是领导把我们的检查给忘了。门外的人声鼎沸,大概是忙着领薪,我呼喊了半天,却没有人听的见。我的声哑了下来,她就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扯了我的袖子,塞给我一个橘子,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又掏出来一个橘子,说:算了,我们吃吧!那可能是我生命里最有味道的的橘子。
我们就坐在楼梯台阶上,吃着橘子,讲着我们平淡而美丽的少年故事——记不的有多长时间,卷闸门哗啦拉的被打开,外面的强烈的光线下,映着一群惊奇的脑袋并伴着唏嘘声,我们缓缓的站起来,对笑了一下,在男男女女的哄笑中分开了。
静下心来,我默默的问自己,这是恋情么?还是缘分的爱情?
后来的事情就不是我要的,尽管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她宿舍叫她起床的男人,却不是对她最勇敢的男人,直到她无意中发牢骚:我真讨厌他!我没有问那个他是谁,但是我可以断定,他是他不愿意的男人——但是她得面对他?!她的后半生就可能交给那个人!十年后的今天,我依然在反复回想:她还讨厌他吗?
终于,有关她的绯闻就传到我的耳朵里,那时候,我难受极了。她的样子依旧,却要走,我不甘心的拉住她问?为什么呀?她告诉我了一个理由,我相信了,也明白——其实,直到今天,我都没明白,有些感情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就像成长十年的草未必会长成树一样的不明白!
梅子是在一个阳光迷离的南国早晨里走出我的视线,她在宿舍楼上等我,叫我——而我却在她的空荡荡的宿舍里,喃喃自语,我想这就是命运。她在楼下送行的人中,说:我刚才叫你了?你没?我说:我在找你呢?
十年里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却没有爱情,我知道我不够勇敢,我明白,失却的珍贵是不应该让它再发生。
十年之后,我想我又恋爱了,可能是最后的一次了,因为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深刻的感受!娜就在我的朋友家里映入我的视线,同样是当初的平淡,而后在我的心里掀起了波澜大作。在十年之间,人对感情的的郁积是不会变更的!
十年的变数很多,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情感是闭封的。短暂的了解,成了心灵之门为彼此打开的缝隙。这个叫做娜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让我产生了无比的好奇与热情。应该讲,她是有魅力的!在我的感觉里,她是非常美丽和能力的。我一直相信自己对这些事情的直觉。
联系的断断续续,我把十年来郁积的对梅子的爱恋整理成成熟的方式送给娜,我想,我的努力和勇敢是酝酿十年的陈酒,应该算做感情的最佳成份,一开始,她接受着,应诺着,从她身上弥散出来的魅力像魔法一样让我着迷,但是,任何事情的接受都是有限度的!娜是一个在温室般环境里淡然开放的花,我却像历经沧桑的草。
十年之后我用最新颖的交流方式来谈情说爱,却一点也不惊奇,打电话,发短信,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这点共识,在心理上是平衡而坦然的!其实,我发觉她甚至是完美的令我诧异,但是,从我们愈来愈难和谐的话语里,我明白了差距,十年之中,我并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女人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理解,我所有的努力像愚蠢的徒劳。
在我最终确定我们的时候,娜是神情自若的淡然,我们久坐无语,已不是十年前的那种无语了……我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自由选择需要的爱!在寒冷的长夜里,我所做的方式是发疯的状态变成狂奔的摩托车速度——在一幕幕的真实后面,我像个已被十年岁月掏空感情的脱水菜一样单调。
我知道,岁月经不起太多的等待,十年是一首歌,却也是一种历程,我尽可能把自己的争取换成一种真诚的表现,我以为在娜的身后,我觉的可以有让自己永不言悔的高度和默契。但是,理解是情感中爱与不爱的前提,娜还是为我关上了心灵之门,她没说出来,但是做的任何事情都坚决!我孤注一掷的的感情表现,最终让我在漫天飞舞的雪夜里啕号大哭。就像十年前看着梅子走后的空房一样!
十年的光阴,有数不清的事物,却是两个雷同不同的情事做了关闭的门,我不知道上帝会为我打开那道窗?我从未向十年之中的情感有奢望,命运是一种轨迹,却不是一种格式。我不知道自己的另外的一个十年有什么故事,但是我知道,再不会有梅子,再也没有娜的童话了!十年的封头封尾是令我伤感的情事,在时间的足迹中,我把自己对爱情的美好期望预制成一块砖,尽管是火热后的冰冷和质朴,但是,还是把它当成一个碑,让我不敢回望的十年的情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