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

——2009年10月27日诗歌（下）

1.从始至终

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哪一天

是彻底清闲的从始至终

我都渴饮泪水和苦水

从始至终我就是这个姿势

地老天荒我也试着忘记

但总不会成功也没有更深的寂寞

威胁着我让我低下头去

让我唱出声音写下诗歌

就是这样的夜晚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做回自己伤悲是必然

只有更加悲伤的让我低沉

还有来不及的说不出的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做回自己

除了遍身的伤痕我真的没有留下什么

也不曾错过什么在我的脸颊之上

从始至终我的诗章闪着暴雨的光辉

电闪雷鸣那也是曾经的神话

不曾忆及那一个悲伤的角落

我不是我不是自己

只是虚空的影子你不曾记忆

也剩下了钟声等待你敲响

2009－10－27

2.你错了

你错了你不曾忘记我

我也不曾忘记你只是悲伤的命运

在我颠沛流离的手中

落下深深的回声映在你的眼睛中

后来就是这样了只能这样

悲伤的继续悲伤缠绕住我

不曾远离也不曾后退

就这样了你错了错给了时间

我也错了不曾忘记你

后来的每一个黄昏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在自己的悲伤里深入然后就静止着

闪着琥珀色的光芒悄悄点亮了我

2009－10－27

3.毒酒

就算是毒酒我现在也喝下了

就算是错误我现在也遭遇了

就算是一个平凡的故事我遭遇了

也就成为真的后来的每一件事情

在我的脑海中均留下深刻的印象

也只能这样我饮着自己的伤悲

就像喝酒一样后来我明白了那是毒酒

我抬头的姿势像极了在祈祷

和瞩望我坐在自己的中心多想回到自己

失去的诗章我也不曾找寻

只有越来越黑暗的时间催促着我

让我在自己的悲伤里沉淀下来

做一个幸福的隐者在自己的内心

安顿下来也隐约着自己

从伤口上裸身而过所有的事情

大概也只是这个样子了后来的后来

也就是故事结束的时间

2009－10－27

4.读一本老书

读一本老书

这样的话语

并不代表

我在追忆什么

只是我的手边

恰好有那么一本书

而我恰好又想阅读

就这么简单

既定的时间

我遭遇了这本书

后来也就读了

就是这么简单

一本老书

老得不能再老

一个作者

也已经悄悄老了

我读这一本书的时候

我的心脏还在年轻

读完书后

也好像没有发生什么

改变

2009－10－27

5.瞩目

能够瞩目的是成就

你站在世界的最高峰

然后你就牛逼了

然后你就可以

更加牛逼的生活

牛逼得忘记自己

然后就更加瞩目

放射出万点光辉

然后也就这样了

奋进的继续奋进

骄傲的继续骄傲

我们还是庶民

平头一个

努力还将继续

成功就暂且不说

一切如旧

还在陈旧

2009－10－27

6.这样的日子

水做的女人渐渐长大

身体内部蓄满汁水

这一句话是沈浩波写的

那是多年之前的一首诗歌

我现在还在记得

这样的日子我说不出评价

水做的男孩也在长大

身体内部蓄满洪水

一切的灾难在发生之前酝酿

一切都好像是灾难

在你这样想的时候

灾难确实来临了

后来就一切依旧

陈旧得比我还老

然后水分渐渐升腾

弥漫着你的眼睛

最后颠覆了你

让你想起另外的诗篇

2009－10－27

7.旧日子

现在的日子是陈旧的

比我本身还要陈旧

所有能够说出来的

都不是我想要说的

我做回了自己的叛徒

在自己的心上牧马放羊

厚重的时光好像是一场灾难

甜蜜的继续甜蜜

苦难也还在继续

浓烈的是时间缠绕着我

把我当成是遥远的传奇

酒杯之上堆满城堡

也就是这样的夜晚

我看见檐下的鱼类

渐渐风干了

门前的溪水更加陈旧

留下的只是纪念

只是圆润的石头

内部深藏着更多的尖锐

2009－10－27

8.想要说的

你张大嘴巴

空洞的口型之中

是更多的流风

在穿梭

空荡荡的日子还在继续

也就这样了

你静静张大

我悄悄老去

牧马的日子悄悄远离

你住在我的河岸上

同饮一江春水

想要说的丢在水中

漂浮而下的

也就是洁白的云朵

是云朵的碎片

这也好像就是一切了

2009－10－27

9.2009年10月27日下午五点，机房教学

信念就飘在我的头顶

抓不到的，还是抓不到

空洞的生活还在继续

我说不出来的，还更多

就是这瞬间的悲戚，让我

对自己的生活产生怀疑

堆字的生活还要历经多久

是不是我放弃了，生活也就平静了

历练的生存充满泥淖

我能说的，远不止这些

但是黄昏之中，窗口之上

印上了悲伤的眼睛

我在一架老式的电脑之前

装配着自己的信仰

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

什么时候才是我的岸

我回过头的时候

更多的人在钓竿上悬着

而钓竿握在不知名的命运里

渴望着呼吸

时间17点39分

悲伤的是我的手指

和我走失的悲伤

窗外的人影闪了一下

我不确定是否存在

另一个我

正在逃离这个困境

2009－10－27

10.纸币的光

你所不曾知道的，我手中的纸币

闪着洁白的光芒，在我空空的袋子里

这是唯一的纸币和唯一的钱币

唯一能够交易的东西，我换取的价值

不确定的支取物，我拿着自己

好像就是这样，寻找着落点

黄昏之中我到处乞食，我的泪水

流得率真，也就是这一刻

我发现了自己的天赋

在白茫茫的尘世里，在叶子黄了的时候

我的纸币闪着光，也就是这样

卑微的继续卑微，高尚的还将继续

就是这样，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

高尚是高尚的通行证，也就是这样

换过来还是一样，一样的真理

为什么要不停的说呢

只能重复自己，在炮制的伤悲里

那遥远的遥远的是什么

是远远的背影，你回不来

也是一张张飘飞的纸币

价值的光圈正在渐渐暗淡

2007－10－27

11.高山仰止

你说后会有期

我说难度较大

不确定的是光阴

还是不确定的约会

你能约定的

你要后会有期

我则想你说再见

你说高山仰止

我说细水长流

相逢是缘

相聚是缘

既然一切好像已经注定

我们何必要盟誓呢

2009－10－27

12.佛光

佛说，佛在你心中

你心中有佛了

你就拥有了自己的宗教

佛说，一切皆是宿命

一切是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佛说，你说是什么

你就是什么

佛说，你不要不承认

不要逼我沉默

我眼观鼻，鼻观口

口盯着下巴

这样的时间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说佛，你能不能

让我换个姿势再来

我心虔诚

但也逃不了颈椎疼痛啊

佛说，……

我说，……

我说，……

佛说，……

我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不要和我打哑谜

佛说，就快有谜底了

你再坚持一下

2009－10－27

13.女朋友

女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

不是传说中的女性朋友

红颜知己可以算上一个

但最终的，还是你的女朋友

或许是她们，或许不是

最好不是，尴尬的大多数

你最好还是保留一些神秘

给你现在和未来的女朋友

女朋友就是女朋友

这是很难改变的一个事实

也是一个很奇特的身份

关于女朋友，我不能说太多

所说的都是细碎的事情

然后交给你们，串联呈现

2009－10－27

14.伊沙

伊沙是个英雄

这应该是绝大部分人

都应该承认的一个话题

我佩服他是一个英雄

我欣赏的英雄已经不多了

写下的英雄也很少

笔下的伊沙是条汉子

今天我就只说他

他说饿死那群狗日的

饿死诗人

他说车过黄河

厕所里的风景

和外面的差了很多

我说他是英雄

他说我是结结巴巴二等残废

我在他的庄园里收庄稼

他放恶狗咬我

我在他的院子里呆了会儿

他说你要么进来

要么出去

不要比我沉默

他说你不要和我说悲伤

也不要装逼

诗歌只是诗歌

抛却了文字的快感

它就什么都不是

他说快感是诗歌给的

他要侍弄它一辈子

而我对着他拜了拜

好像说一件真的事情一样

2009－10－27

15.天使

天使就是天使你是看不见的

这可以理解为肉眼凡胎

也可以引申为天使不眷顾你

但天使好像还在你的心中

一切就变得复杂了

后来更加复杂的是你的想象

天使先来到你的梦中

然后打扰你的生活

所后一切依旧好像真的一样

再后来一切就有了改变

你遇见的每一个好人

你都把他誉为你自己的天使

你自恋地爱着坚强生活着

就像自己是天使一样

2009－1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