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
通过自我的控诉,寻找新生的土壤……。诗歌抒情真挚,饱满,个别词修改就好了……
你比任何人都能够承受
比比任何人都懂得悲伤的实质
当我沉静下来
当我年轻下来
痛苦的是我的眼睛
是痛苦的悲悯
是那一只酒杯
举起了就放不下
我就是那清新的诗篇
一生总在寻找新的韵律
整个季节
四个季节
我一直在寻找
寻找那柔情的庇护
但是我找遍自己
春天没有
夏天没有
秋天没有
冬天更是没有
我一生追逐浪荡
一生寻找方向
像是真正的年轻者
在自己的手心里跌宕
我是起伏的海洋
是埋葬乱石的山岗
我走在自己的悲伤上
在那岁月的伤口里安眠
最沉不住气的是我的想象
那痛苦的欢欣
不是每一个瞬间都可以倾心
在瞬间崩塌
那洁白的云朵
一生总在寻找自己
安顿的地方
而我只是那只酒杯
那只痛苦的酒杯
举起了就一无所有
当我啜饮这自己
当我年轻着自己
我是那彻骨的悲伤
你却不能看见我的形状
最为可贵的是悲悯的同情
是那一个瞬间
我在伤心的内质里
低下头去
而我只是无言的骄傲
无言的倔强
我写下的这些文字
都只是为了纪念
纪念一颗纯真的魂灵
纪念这颗纯真魂灵
在尘世的锻打下
应该如何清澈
如何保持水样的色泽
在痛苦的悲伤里
一再沉溺下去
在哪一个季节
我打马穿花
经过你家门前
在哪一个季节
我曾经梦见过蝴蝶
在哪一个季节
我曾经落过眼泪
在哪一个季节
彻底的凄清
并不代表背叛
而你离开
那是哪一个季节
是哪一个季节的雨滴
开始渐渐下落
是哪一个季节
我们开始重头再来
是哪一个季节
你开始了青葱的等待
那是哪一个季节
彻底的悲伤时哪一个季节
是不是我的季节
在开始的时候
我开始的等待
是不是有了重新开始的意义
也许就是那一瞬间
痛苦的悲悯在那一瞬间萌发
我走在迷乱的星空下
在那一个季节里
曾经聆听过春雨
就是那一个季节
那一个苍茫的季节
我开始了远航
开始在心上的远航
我是最纯真的依恋
在那一个角落
我患过伤风
是停止的时候了
当我沉静下来
我知道我痛苦的节拍
并不是悲伤的全部内质
在伤心的时候伤心
在年轻的时候年轻
如果还有黑夜
那请让给我
我要在黑夜里种植一片星光
若这一切都还不行
请打开自己
邀请自己出行
走在悲伤的河畔
那是寂静的时光啊
总在寻找自己的脚步
而我是痛苦的欢欣
在那一个洁白的角落里
我明白我的村落
是那痛苦的时代
倾听着自己渐行渐远的足音
也许就在那一刹那
就在那一个瞬间
痛苦的还将继续痛苦下去
悲伤的只是我们的想象
如果还剩下悲伤
那请留给我
留给我彻底的休眠
也许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
我还没有留下遗言
也许闪光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我却还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
就是那一瞬间了
那一个苍茫的瞬间
在青葱的岁月间隙里
那是生命啊
在柔和的发着光
就是那一个角落‘
阳光曾经来过
失落的是整个季节
是痛苦的欢欣
在畅想的那一刹那
海蓝色的凄清
在洁净的杯子里
我饮下了那一杯酒
在自己的痛苦里
把自己流放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季节
痛苦的苏醒的季节
离别的季节
还是友爱的季节
在悲伤的背面
那是怎么样的弧度
在哪一个角落闪着光
就是那一个酒杯
痛苦的酒杯
烦闷的一个酒杯
我用自己的骨头做成
也许就要告别了
我却说不出任何的语言
也许最终的饯别也在眼前了
我却眨着眼睛
不能对你说出伤悲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季节
返青的季节
葱茏的季节
我走在悲伤的界面上
是流动的湖水
在彻底的疼痛里
一再地清醒
也许就是那一个瞬间
在痛苦的绝望里
我是那凄清的一瞥
在暮色渐起的黄昏
一再地浅吟低唱
也许最后的离别就是这样的离别
伤痕是在我们的眼中的
闪着光痛苦的绝望
我深藏着自己的思想
像是一个沉重的思想家
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后世
就是那一个瞬间
我痛苦起来
就是那一个瞬间
我振作起来
就是那一个瞬间
我开始了裂变
就是那一个瞬间
痛苦不是痛苦
欢乐不是欢乐
我不是以前的我
现在的一切过往
纯真的想象
如此清澈的一个国度
我开始了觉醒
在痛苦里觉醒
觉醒在黑暗里
那一首歌曲演唱了一半就终止了
那一个人等待了片刻就走远了
我在那一个冬天
我决定重新开始
重新找寻
在苍茫的路上
玩命地飞奔
像极了逃荒的难民
一生走在自己的阴影里
致死不渝
而当我唱完这一首歌
我所能明白的
仅仅只是结束了
在这个时刻结束了
在这个光年结束了
是清醒的时候了
我打开的那扇窗子
覆盖着厚厚的白雪
当我打开自己
那年轻的厚实的
是所有的岁月
我开始了突围
终我一生我都把自己困在
一个看不见阳光的地方
现在我需要释放
我要站在更高处
我要完全地打开自己
像是最初的悲伤
我要看明白自己
把手术刀蹩进
痛苦的心脏上
年关的风沙一再逼近
是低沉的时候了
包括我的嗓音
我都要开始改变
尝试改变,在葱茏的欲望里
结束,点滴
我悄悄落下去
像是你的一个孩子
投进你的怀抱里
在甜香的睡眠里
一再低沉下去
就像那一个季节
痛哭的季节
我却没有眼泪
听从阳光的蒸发
我就是那一个我
只是没有了棱角
当我年轻
我在写诗
当我老去
我仍在写诗
多年之后
有的成为诗人
有的成为诗徒
我相信也许有
区别两者的中间选择
我不太可能成为成为
甚至是叛徒
当我和自己握手言欢
当我和自己耳提面命
我知道我正走在一条
极度危险的道路上
痛哭的继续痛苦
悲伤的不再悲伤
我走在自己的欢笑里
就像走在一个谎言里
那山盟海誓
那至死不渝
那是纯真的石头
醒过来吧
不要沉迷
就是那一个瞬间
我开始明白了我的卑微
因此一次次想象着离别
就像真的一样
在雨季里开始
在迷乱里开始
在开始的时候开始
在结束的时候开始
反正一切都是开始
反正所有的结束都是开始
开始,我们重新开始
在我的眼泪里开始
开始恋爱
开始追寻
开始漫步
开始徜徉
幸福是一个国度
我更相信幸福是一头猪
你越接近痛苦
你就会越幸福
这话听起来
多么像一句谎言
2009-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