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的一边

他们过来

叫我过去

在冰天雪地的一边

流下眼泪的是一只小鸟

雪已经燃烧

他们裹起一串雪球扔了出去

炸开来就生出

许多春天的红花

给他们戴上

他们就笑

吃饭时他们也在笑

笑过去退色的辉煌

让我心焦的是河边

那群冰冷的羊

它们的眼睛早已枯死

没有爱

也没有热情

这让我一夜忧伤

让我的思想象蛇一样跳跃

跳过那山峰的一边

今夜我要摆脱的是自己

在天亮之前雪还在下

羊群在奔跑中

还在笑

笑过去退色的辉煌

笑它们已经不在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