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变歌

如果可以放肆的窥望

冬日就太长

在伤口旋转并生出铅灰的手

带着盐的基因

撕破最后一抹蓝调的忧郁

在世界阴郁的时候

开出了花苞

在世界盛开的时候

生出了叶子

冲刺——我的胸膛

守着一盏灯

和枯萎的一叶

甚至，在无人知道的时候

抚摩一种

木马屠城的惨淡

当然，你可以把一切

都归罪于冬日温暖的外衣

还有那颗洁白可以飞翔的心

从此繁杂的华美都被剪成片段

我告诉你一个站立的姿势

料崤飓风的萍末把手臂举起

于是泪流不已

于是喘息不已

那么，找个树洞观望吗？

就当无法冬眠

无法涉渡

洛可可的工匠在今夜死去

毕生的技艺倾在七彩天衣

而我们

在冬日的伤口上

等待一场变歌

20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