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不管你是谁,活着就要勇于面对眼前的一切,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
叶敢是一个好人,一看就知道有颗好心。--题记
“一个人的死亡是莫大的悲哀,而一千多个人的 阵亡则是不可抗拒的命运”在6月6号发往邳县的车上,解艳这么对我说。我微笑,从踏上这车的一瞬间起,就已经注定这是个悲剧,这我知道,但望着车挡风玻璃前那“岔河高考专用车”的条幅时,我还是微笑。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三年来的打击早已使我宠辱不惊,去留无意,更何谈这些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脱离世俗的人,多年以来,我一直这么以为,但当9月28号靳光亚家鞭炮声响起而我内心竟莫名其妙有种撕扯般的疼痛感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幼稚,就像那个面对“凤头,猪肚,豹尾”的话题却以规范的议论文来大谈文章无法的人一样可笑。自然,脱离不了世俗的我给了他100块钱,起选他怎么也不肯要,我们都不希望自己十几年的友谊变的这么世俗,但我告诉他,明年你再还给我时,他接受了,他说:“明年你一定来拿”。我笑了笑,其实我很害怕明年要不来他那100块钱。
当亲戚朋友们以非常关切的口吻问我:“你考上哪时?”我告诉他们,“宿羊山”,他们不解;再后来他们见我又以非常关切的口吻问我:“在宿羊山感觉怎么样?”“入乡随俗”我感觉入乡随俗,是对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因为我讨厌人家拿宿羊山和岔河作比较,毕竟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刚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自然一切都是新鲜的,但新鲜感消失之后一切都变的那么乏味了。我怀疑自己当年从官湖板材厂回来是不是错了,而月底的摸底 考试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至于什么“有志者,事竟成”之类的,什么“有什么样的意志就有什么样的刀,对准目标迸射凛冽的寒光”之类的,早已被“这日子没法过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之类的话取代了,但考虑到宿羊山几十年的声誉不能毁在我的手里或者说我不想成为宿羊山的罪人,所以我在绝望的期待或期待的绝望中勉强活了下来,终于,漫长的绝望迎来了完美的期待,学校放假了。自然,我回到了家中,迫不及待的。
晚上10点多时,家里那帮弟们找到我说要带我去村南头的果园去散步,盛情难却所以我只好客随主便了,一场散步下来 ,我感觉这人生也是蛮有意思的,尔后他们又带我去花生地边的一块池塘去洗澡,几场澡洗下来,我感觉这人生也是蛮有意义的,于是我又对人生充满了期望。
晚上到大哥家接电话,依旧是父母的语重心长,漫不经心的我之后又接了在外打工弟弟的电话,我说:“弟,打工苦吧?”他说:“哥,不苦。”但我分明听到他声音里多了些许沧桑,他说:“哥,你好好上,我挣钱给你花。”我泪如泉涌,如果我不幸福,我对得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