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童年

我手塑我心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8-27 08:41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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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生中最美好最开心最幸福也最难忘的,莫过于无忧无虑的童年。

人生中最美好最开心最幸福也最难忘的,莫过于无忧无虑的童年。

童年是快乐的。一支有童话图案的铅笔,一个精美的文具盒,都会使我们欢呼雀跃。让妈妈牵着小手走在去姥姥家的小路上,踢着脚下的小石子,采着路旁盛开的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儿,迎着吹面不寒的杨柳风,快乐的滋味一直弥漫到今天。

童年是甜蜜的,我们会被远归的父亲高举头顶而兴奋,也国因被他的硬硬的胡子扎得痛痛而笑着叫着,也每每会在远归的父亲回来之后,在他不在的当儿,把他的包包偷偷地翻了一遍又一遍,企图还能找到刚才他已经发给我们的面包或者糖果。

童年是可爱又有点可笑的,无论男孩女孩,赤裸着身子都没有半点害羞,家里来了客人,我们会腼腆而又拘谨得满面通红不敢与人搭话,在客人让我坐桌边一同吃菜时,我们虽然猛吸口水却也故作谦虚说不吃不吃,而且在母亲的目光指使下,我们会跑得离饭桌远远的,在母亲刚把客人送到大门口送别的当儿,腼腆的我们不约而同地从不知什么地方一同向桌子进军,来不及拿筷子,便像土匪一样拼命抢食盘中的剩菜,等母亲到家,桌上的盘子早己干净得犹如猫舔,我们兄弟几个早己在听到母亲脚步时就各自作鸟兽散,尽管嘴巴时还有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菜肴,却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镇静模样。

童年的我们有点脏,老是不喜欢洗脸,常常被母亲强迫按到脸盆里,也往往在梦中为尿急而到处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厕所开始放心畅快地尿时,却往往因为一股热流把自己弄醒,才知道自己又一次尿床了。

童年是贪玩的,阳光明媚的春天,挎着小竹筐与小伙伴一起到麦田里打猪草,却总是因为醉心于玩镰刀的游戏而忘记了割草,不知不觉看天色己晚,村中己是炊烟袅袅,筐中却只有一点点猪草,怕母亲批评,就自作聪明地用几个小树枝撑在筐中,上边虚虚地放一层猪草,自以为做得很高妙,直到半夜感到屁股热辣辣地疼,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妈妈那巴掌正高高地扬在半空,才知道自己的雕虫小技己被识破,只得硬着头皮接受一场暴风骤雨的洗礼。

童年是好奇的,心里总是充满了太多的疑问:为什么每棵麦苗都能结穗,每棵果树都能结果,可偏偏只有母鸡下蛋而公鸡不能?我们是从哪里来的?真如大人说的是在月黑风高之夜在土里挖出的吗?又老是把妈妈的姓改成与我们一样的,觉得既然是一家人,理所当然就是一个姓了。

我的童年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记忆里自然没有机器猫,奥特曼和红猫蓝兔,可大自然却是我们天然的玩具场:一块瓦片,我们会有好几种踢法,几粒小石子,在手中可以自主地上下翻飞,再配以琅琅上口的歌诀,我们会乐此不疲,一个圆孔古钱配几束鸡毛做成的毽子,小孩喜欢大人也爱玩,一截木头削成的陀螺,辅以一支小鞭子,会让世界为之天旋地转,就连香烟盒叠成的片片,也可以让小孩在冬天玩得大汗淋漓,当然,袄袖总是因此而磨破,还有捉迷藏,老鹰抓小鸡、捉特务……快乐的游戏总是令人流连忘返,根本不顾天色己晚,直到母亲那悠长而焦急的呼唤声声传来,才恋恋不舍地飞也似地飞回家里。

转眼间时光飞逝,昔日的顽童己步入中年,只有那愉快而甜蜜的童年回忆,深藏心中,历久弥新,如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