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一滴血下落的过程

“死不是难事，最难的是去把生活重新建起”

———马雅可夫斯基写给自杀的叶塞宁的诗

有感陈琳（1970－1－31至2009－10－31）的自杀而作。

一

逃不出人生的围追堵截吗

逃不出恩爱后的义段情绝吗

在与时间扼腕相视后

你的所有歌声

自天空开始弥漫

选择最遗憾的方式

解释生的疑团

命运不是安慰的结果

你的身影

渐行渐远

二

如果这一次撕掉了伪装

在我的心碎的同时

代价如此斐然

一朵花与鲜血同时绽放

让我哭

我已无法在内心世界里往复

逼近灵魂的城堡

为什么城门失守了

而你的子民依然快乐

城堡上空绝迹的鹰啊

空气凝结绝望的窒息

三

美轮美奂的瓷器

这只旧式的装饰

在等待赏识后的破碎吗

那快意的炸裂

烙印永不抗拒

口水肆无忌惮

四

让我触摸到爱你的唇吧

聆听是我一贯的姿势

尽情的摇摆吧

美丽的小花开在废墟上

任何人不允许形容！

五

冬天我暂时性的昏厥

歌声让我怀恋你绽放的血

多么迷幻啊

同时瑟缩的还有生活

哪怕给你一点阳光

（呵也许阳光普照你也感觉是阴天吧）

那也能擦拭你阴霾的前额明亮

谁在疯狂

那么疯狂

占有了枝丫

摧残了花朵

直到昏迷

像你的拒绝生

来把“哀莫大于心死”见证

六

我坐在冬天最初的日子里

点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让我曾一度破碎的诗歌

起死回生了吗

我可以丢掉书籍和言辞

我却不能丢掉缅怀的疼

想你或者爱你

你都看不到一位无名诗人的

一种生

一种死

或者一种爱的过程

七

过去的

无需提及加以说明

请抚摸现在吹的风

血脉里的温度

下降为零

请戳穿每一次死的借口

请打开心扉让内心的光芒走动

黑暗真的如此强大吗

比生活还沉重

高悬在空中的花园

每一茎花都在颤抖

努力把秘密掩藏

八

仿佛一种罪

一次性的倾注

一瞬间又被掏空

难道把本来的生也给捎走了

因为你的生命

让我感觉着活

那个时刻

会让我们说：

爱啊自由下落！

一瞬间便是一生

九

让内心的残忍一次又一次的

光临濒危的生

舔舐忧郁的泪

甚至滴血的骨

这还能留下什么

我的笑靥在凛冽的北风里

是麻雀在瑟缩着

《不想骗自己》

十

沉寂付诸于水的情意

每一句都在哽咽

在听到消息的时刻

是什么把自己拆卸

看啊敲骨吸髓

捧在手心的心

还在血淋淋的跳动

这是怎样的旅程

那永不疲倦的努力

让我付出什么

一句话吗

一滴泪吗

再听一遍《爱了就爱了》

真的是装傻

这个代价是对自己

开始的惩罚吗

一次生

或者一次死

2009－11－11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