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撕开伤口给你看
今天把努力留了好久的长发剪了,短短的,很难看的那种,为此还和理发师狠狠的吵了一架。回来后久久都在恨自己,怎么突然间开始在乎起一些琐碎的事来?从前总以为自己在乎的东西太少,因为这个世界值得我在乎的东西早已经不存在了。只是头,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怎么连这个都开始在意?脑子里搜索是否还有一些未待发觉的幼稚和俗不可耐呢。
心里还是认为那些总把自己套在另类的外套下博得喝彩和金钱的人是十足的败类和寄生虫。文人更是如此,我是打心眼里鄙视这些人的,可我居然会拾起这些自己极力诋毁的垃圾。之所以说诋毁是因为我看了,却口口声声蔑视和唾弃的东西。比如《幻城》,一个脱离现实,一个把善良和爱情诠释的乱七八糟的幻雪帝国,一个愚蠢的无私到不择手段的樱空释,爱是这样的么?不是!可我却不知是脑子里的哪根筋和郭敬明对上路,居然很完整的把它看完,然后在和别人谈及他的时候在把其贬的一文不值。或许自己本身就有许多卑劣的品质,只是被伪善和空虚的良知所压抑了,可本质是不会永远沉没与无声无息,所以它尽可能从一些疏忽的细枝末节上流露出来。
自己是一个多么小的人物呢?踩在小土坡上就妄图览尽天下风光,于是我开始愧疚于一些人,刘庸,余秋雨和韩寒,他们的确是出色的,过去自己的傲慢,认为一些不符合自己的观点的都是谬论,都是无稽之谈或者是哗众取宠,可自己不是么?总是给自己找借口忙到抽不出时间反省自己,但毕竟还是知道自己有些不对的地方,而死不悔改是我最大的罩门。我爱自己的缺点,因为别人没有,因为别人没有的东西我有是一种幸福,尽管有种幸福叫痛苦,把伤口撕的血肉模糊给别人看,像是告诉别人:我有一种幸福是你们没有也不敢奢望的,而我能独享其乐。到死还笑活着的人愚蠢,那纯粹是嫉妒,因为你活不起。
喜欢约翰.列侬的歌,不是因为他的歌多么动听,多么感人,而是因为他再也唱不了了,也许二十年前列侬没有自杀,我很可能连这个人都不认识,怀疑自己是否也被那种所谓另类的外套裹住而无法自拔呢?世上有种冲动叫做勇气,科本的勇气是将子弹吞进肚中,然后感受沉沦,或许在死亡的一刹那,一种无法挽回的绝望要比他生前的绝望更大,他后悔么?可能吧!
就像我现在的冲动,莫名其妙地在深更半夜写这东西,可我没有勇气去死,没有勇气像苏格兰王子在,刑场上高呼:“FREEDOWN”,所以我绝不可能自杀于是我总是把这种意志转嫁到自己笔下的主人公身上,他们死的如出一辙,楼很高,离上帝很近,在空中坠落,发现自己的灵魂很轻,如风般轻盈,倒在血泊之中的身躯像是首哀怨的曲子,让灵魂听的心惊胆战,让世人垂首叹息,只为过早夭折的青春,只为那还不曾到来的爱情。
一个人自恋的表现就是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而我则痴迷于夜晚路灯下自己修长而孱弱的影子,无助和孤独,幻想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劫难,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我,如果我能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我会把自己一生的无奈烧掉,我的行囊只能装满沉沉的叹息,生不快乐,活着只是一种形式,一种必须完成的使命。
我的网名就异样流俗,许多人都问我名字的含义,我告诉他们活着就是一种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别让后悔跟着你走,他们问我多大。我说还小,确实还小,如果我能活到八十,那么我只消耗了其中的四分之一,可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四分之一?如果二十岁明白只是肤浅的道理,那又会在多少岁月中感叹匆匆呢?
我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写下去的话,会更多发现自己的无知,所以我只能收笔,只能在思如泉涌的时候强行压抑,因为我倦了,人的本能告诉自己,在你选择继续活着的时候,我今天做的事情是因为昨天做过,而昨天做的事情是因为前天做过。所以我明天依然要去做,就这样一直下去,就是一个拧紧发条的钟摆,不停的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