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羊

快乐是山脚下吃草的羊，

而痛苦是草。

我不知道我能否用这样的句子来概括快乐和痛苦的样子，

我的思路是这样的：

草是一些随便的东西，

只要有一半潮湿、一半阳光的地方都能生长出草来，

恰如痛苦，

滋生它的往往一半是不幸、一半是希望。

而羊呢？

这个在上帝眼中容易迷路的、有点傻乎乎的动物，

在我这里，我为什么称它为快乐呢？

我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因为它很白。

白色在我印象中是一种快乐的颜色，

因为白色是舍弃。

第二，因为它吃草。

草是我心目中的痛苦呀，

而在羊的心目中，草可能是它全部的快乐，

而能把痛苦当成快乐的我想只有是快乐本身了。

到这里，你是否觉得有点晕？

你说：我晕，你在说什么呢？

快乐的快乐是痛苦？

我说：呵呵，对呀！

快乐的快乐是痛苦。

如果你学过一点哲学，也许你能明白：

如果没有痛苦，快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说：别跟我讲什么狗屁哲学。

哲学在我心目中是一堆天鹅粪，

无论她是以多么优美的姿态拉它，

它始终只是大便而已。

那么，

我说：如果没有草，哪会有羊呢？

你知道羊只吃草和树叶，

如果没有草，那么它只能吃树叶了，

但是它的脖子又不够长，而且它也不会爬树呀！

你说：难道它不会进化吗？

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

如果它进化成脖子很长，或者会爬树了，

它还能被叫做羊吗？

或许我们早就给你换名字叫做“长颈鹿”或者“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