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定格在禽兽之间

夜间

我从黑暗的洞中飞出来

像个幽灵

我虽然有翅膀

但我不是天使

我虽然长得很鼠

但我不是鼠辈

有时候

我张扬个性、卓尔不群

在禽里说自己是兽

在兽里说自己是禽

有时候

我方外有圆、圆内有方

在禽里说自己是禽

在兽里说自己是兽

介于禽兽之间

定格我是蝙蝠的身份

我是禽兽不如

还是禽兽不如我？

鹦鹉学舌、孔雀开屏……

我不会

兔死狐悲、狐假虎威……

我也不会

精卫填海

誓鸟的功绩伟大

以蝙蝠发明雷达

我的功绩不小

白天

我飞回黑暗的洞中

像个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