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桃花，蝴蝶，摇篮，祖国，骆驼，牛马

直到枯藤，老树，落叶，这些词语可以概括你的一生

至于路上，那些稚嫩的高音纷纷扑向温暖，潮湿，明媚和港湾

成熟以后的重低音总是将隐藏当作深沉

唯独每一个异乡，喉咙里常常堵着月亮

对着小村咳出来，仿佛两个字

因为两个字

你成了不知疲倦的炊烟，河边遥遥的张望，悉悉索索的缝补

翻来覆去的唠叨，辗转反侧的不眠

因为两个字

你头顶青霜，脚踏晨露

妄图用一双粗糙的手掌抚平日月的沧桑

两个字，象一盏灯，一缕春风，一条河，一块磁铁

在依偎，欢笑，甜蜜，沉默

甚至辛酸之后

对着脚下曾经肥沃如今贫瘠的土地

我多希望喊出来

颤栗，无比真诚的，依然是两个字

两个字，一把锋利的刀子

刻完岁月，刻完我

还将在一蓬野草的石碑上

刻上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我含着热泪永不忘却的

正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