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的秋天·系列之二（诗歌五首）

《黑河上的秋》

在这一个秋天，

我多么想拾起志摩的手迹

站在黑桥上低呤，但

这一切的意境，在你浅浅的秋眸里

荡起了我童年记忆的影子

冲着母亲笑。

“憨娃，要走去大山！”

这熟悉的声音

似乎将要从你的秋“译”间走过冬天

突兀。这时，我的瞳城里

落满了我对你那一些浅意识的沙。

在这沙丘里，我只想

在你的岁月燃烧完后植一株冬麦

用我青色的麦稞收敛起你的银发

再去看那一度炎热的夕阳，

茫在笔锋里。

这些，仅我今夜没睡之前

用我落伍的指纹，在你的砚池边

蜻蜓我的枯杆（指枯荷杆）

天空仍然是那一片天空

蓝得使你的心胸发火。

风呼呼的，狮子的口张得很宽

这时候，我从你的黑河桥上

呓梦走来——太辛苦了。

银行门前，我痴呆成风

多想，在今夜扑灭你心中那一团熊熊烈火

可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多自信，

只好袖手卷走你黑眸中的一切，

铅沉成一块砖，放在城市的最南端

——农民的儿子！

有人叫着，臭豆腐

这时，我与它一样浸去了汗，滴在黑河上

晶莹的是我的故乡，

黑泽的是我的皮肤！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　　深夜0：01桂林破租房

《望北的秋》

在秋天，我仅隔着一张纸

迁徙我的灵魂，在五指山上握住

那来自我父亲的南方

你的面部严重脱水，在你枯黄的脊背上

我会看到那一个遥涯的隶字

雁过千红。

这时，黄昏随着那一片枯黄的思绪

仄身在我思念的卧底下

床头明月光。你那熄不灭的眠火

在我的霜鬓里雕刻成我月光下的愁字

愁得面对那一条蓝围巾

捆起我母亲的柴，走进猪圈。

在你，这明澈的心镜里

你的笑声浅去了我对你时间的水银

开始模糊。

在这些模糊的意境里，我依然

游着那一条鲜明的鱼，

沉着我的思想——我爱乡下！

而你，那一些寂寞的心跳

在这死神的都市里已经离我很远

远得我将把我一生的精力

用在每一块操着乡音的砖块里，

过着火炉，耸高人们

对此的欲望——一房一厅。

愚蠢，像一片枯黄的叶

望着北。那一棵星，那一片叶

接踵而来，我将用它过滤整个秋天

落叶归根，我腔肠在蚯蚓里

翻耕我整个秋天，并去琢磨明年

——春色满园！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20；20晚桂林破租房

《秋天，父亲的坟》

多少年了。那时候我才八岁

我终于

听不到你说书了。

这一个秋天是我离家八年

唯一一次来山上看你

但我不敢想象你听松涛的住处

十八年来，你看到的

唯一一次你的胃口出血。

终于，时间的烟囱和机械，

把你铲入银河的科学里，

锈迹斑斑。

这些痉挛的杂音，

窃听器把你的心跳唤成三分贝

你从手术台下来，跟我说：

儿子，好好做人！

这一个秋天　，

那一片你用心血栽的杉木林不见了

唯一见的，你的白骨躺在杉木底下

被白蚁抬去，安放在一个不远处的距离里

那是钢刀涌出的血，腐败的社会

一份没有政策的谓此书面合同的

开采区域里。

——悲——哉——！

这是你的坟，也是这个秋天的魂

——社会的坟！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晚21：22桂林破租房

《我最（醉）后的秋天》

从这赤裸的夏天走来

我的行为不对，不应该剃胡须刮光头

更不应该囚禁在你初寒的棉灯下

东倒西歪，吆喝一些

烂言造词。

在这一个秋天，我只凭我的感觉

在蘑菇伞下，躲过了初一

却躲不过十五；

在感情线上，悲伤是我

沉重也是我。

我还是把那一些过往的云霞，

随着你秋意间的槛迈过去，

顺着山体滑坡的火焰

落入秋巢。

这孤单单的树木

参差，背靠着背，枝桠上

零星地弄着鬼火。

惟独，你穿身的灵魂，在垂直的饥饿里

袅娜成天体一色。

人与物之间，

我在秋天的背后，

提起的

是我柔软的心；

翻开的

是我橙色的火。

走在黄昏的斑马线上，

红*黄*绿*依旧

在秋天里看守规则，

而人呢？

这时候，你可以说

我是一位东倒西歪的人

或者酒后驾车的人

——酒醉聪明人！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晚22：25桂林破租房

《秋天的漓江》

在这一个秋天，漓江的水很浅

浅得如我的心一样把年华抛弃

晒得一丝苍白。

在苍白的记忆里，

我的心，却又变得如那一月扁舟

鲈鱼在你苍白的岁月里

一槁，在你的秋眸里撑出

一个“笑”字——

情为何物？

许久。我不能站在你的

心桥上穿望。

那一岸的星辉，

从你寒意（涵义）的双手中捧去

直斜着我的身子，

我的虚荣倒了！

倒在漓江河的街道上

倒在那一张石板凳上

躺过一个整夜，并盖着你

那一床空空的被，

醒过四次。

卷缩，卷缩，卷缩

……　　……

哦，原来那是风！

2009年10月24日星期六晚23:55桂林破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