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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8-18 20:00 责任编辑: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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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一百个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第n+1次。哪怕你的n+1次没有n次中的任何一次深刻。

我和他相遇是在他失恋n次后,他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

我拿着文件飞奔总经理办公室,无意冲撞了林源。他怒气冲冲:“美女就可以不长眼睛啊?”我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对他说对不起,见他一副满世界找仇的样子,就回了一句:“恶男可以不长眼睛!”他根本没有与我吵架的意思,也许不屑于跟我吵。早已大步流星地走了。

又见他是在电梯里,只有我们俩。林源把眼镜扶正,歪着脑袋,瞅了又瞅:“我们好像认识,在哪里见过?不,一定在哪里见过。就是这条淡青色的裙子……”他又扶了扶眼镜,在头脑中仔细搜索。“不长眼睛的”我白了他一眼。“哦,对不起,我那天心情很糟”他歉意地笑笑“是我没长眼睛”“我,林源,在物流部门工作”他伸出一只手。“申晓晓”我和他轻轻地握了一下。

自此,我们总能在电梯里遇到。他完全不是第一次遇到的模样,而是文质彬彬,温文而雅,又不乏风趣幽默。他告诉我他失恋了n次,他的前女友都姓钱。“怎么会那么巧?都是钱学森的亲戚啊?”“还钱其琛的女儿呢?你这个傻丫头,”我恍然大悟:“想找个有钱人有什么不妥吗?我也想嫁个富翁呢,如果有机会。“我一字一顿地说。“俗,简直俗不可耐。真是天下麻雀--”“怎么讲?”“一般小,小女子!”他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说归说,其实我内心是把人品放在第一位的。人品好,真爱我,才是我择偶的标准。不过我可没告诉林源。

其实林源是一个不错的人,说话总能契合我的心意,表现的关切恰到好处,让你觉得亲近而不亲昵。让你止不住对他产生好感。我想是他恋爱n次的经验所得,深谙与女子交往之道的缘故吧。我总能做他最好的听众,静静地听他博古通今的论述,文采飞扬的谈吐。偶尔他还会为我轻歌曼吟。

晚上下班,我们就开播连续剧,接着电梯里的话题无休止的聊下去。有时聊到半夜不肯下线。“你先下”“你先下”晚安说了n次,还没下。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我突然抽身离去,他也只好下了。

“你这么一个有才情的人,你的n个女朋友怎么那么没眼力啊?”我纳闷。

“她们都说我一副穷酸样,虚伪样。宁教天下人负我,我决不负天下人。她们得不到我是她们的损失。”林源看起来还那么乐观自信。若是我被甩了n次,我早就自杀n-1次了。

“谁能爱你一万年?谁也不能。我不喜欢立下虚伪的誓言,我只讲现在爱你就死心塌地地爱你,做点滴能为你做的事。”他从眼镜里射出坚毅的目光。

我发觉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他了。可他爱了n次还会有真情吗?如果是我早就对爱情麻木不仁了。

我们就这样不问情事,如朋友般交往,但心却一点一点靠近。他邀我聊天喝茶,我也欣然应允。他从不说起他的n个“钱”女友。他说,她们都不值得一提,也不值得我爱。我一次也后悔,一个也不遗憾,曾用心爱过就够了。

他邀请我到他的住处,请我品尝他的手艺。他的住室简洁干净。看得出他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他做的饭菜清淡可口。我想,品尝过他做的饭菜的女孩大概也有n个吧。

几杯红酒下肚。林源说:“我又要失恋n+1次了,晓晓”

“怎么又爱上了?多情,简直就是滥情”我也有些晕了“我早就告诉你,不要那么轻易爱上,愈轻易爱上愈容易受伤。可你偏不信,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得了吧,好像比我有经验,一次恋爱也没谈过,还跟我在这儿纸上谈兵?”

我只暗恋过一个男孩,从未向他表白过。我知道他并不很喜欢我,只是不讨厌我而已。如果我主动追求也不是没有一点希望。但我不喜欢勉强得来的爱情。如果他不是那么爱我,我宁可不要。

“所以我从不轻易深爱上一个人,也不会受伤。不像你这个大傻瓜,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伤一次。超级大傻瓜。”

“晓晓,我又要失恋n+1次怎么办?”

“那你就再把你的镜片洗涤一次,反正是塑胶的,又不是纸的,放到水里浸泡也没问题。洗洗你会看得更清楚些。方便寻找下一个目标嘛”

“连你也嘲笑我…。。”

我们醉意蒙胧,东拉西扯,漫无边际地都聊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后来,我们都挺在沙发上睡着了。

清晨,我猛然惊醒,看看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摸摸衣服完好无恙。“起来吧,小懒虫!吃饭了,我们可都谁也没侵犯谁。”林源好像看出我的心思。

我一通洗刷,低头不语,坐下吃饭。“小傻瓜,怎么不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林源改口称我小傻瓜。林源从眼镜里射出温柔的光,满含笑意地看着我。我掩饰不住的慌乱。我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林源自此不再提爱的话题。他的qq也没上,总是黑白着。我们一连几天也没在电梯遇见。我甚至特意在不同的时间去乘电梯,也遇不见他,他好像一下子销声匿迹了。我的心跌到谷底。也许他又爱上了他办公室的莎莎,那个漂亮妩媚的女孩;或许他又爱上了他的邻家女孩媛媛,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孩。他的n+1个恋人会是谁呢?反正不会是我,我既不妩媚也不可人。想起这些我心痛得就要窒息。我开始害怕见到林源,害怕他告诉我他的n+1次恋爱传奇。

“晓晓,我记得你说过,你也想嫁个有钱人。我恐怕又要失恋n+1次了。不过我不甘心。我爱你,忍不住向你表白,哪怕失败n+1次。你愿意我每天为你做早餐吗?”我的qq上有了新留言。我流下了两行清泪。我想说一百个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第n+1次。哪怕你的n+1次没有n次中的任何一次深刻。

电梯里,一幕爱情喜剧上演。“怎么不爬楼梯了?”“再怕楼梯有人会心疼哦”

“晓晓,我这几天爬楼梯的时候早就想好了。你如果不接受我,我会等待,一直等到你爱我为止。你是我的n+1次,也是最后一次。小傻瓜,n+1>n,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