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的爱情
爱情是爱和情的结合物,是生活的调和剂,是文人笔下永恒的话题,爱情不死,生命永恒。
七夕节就要到了,不愿让人家说俺:薄此厚彼。上次写了篇《蝴蝶与爱情》,献给西方情人节。这次我又该拿什么献给我们古老的东方情人节呢?“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这歌声启示了我,索性就再勉为其难,写一篇《死不了的爱情》吧!
当下,爱情这个词都快被人给说烂了。青年人说、中年人说、老年人也说,就连生理发育尚不成熟的小学生都开始谈情说爱了。可究竟爱情是什么,又有几人能说清楚,更甭说实践爱情啦!
仿佛在哪本书上我见过:心灵的吸引产生友谊;智慧的吸引产生尊重;肉体的吸引产生情欲。这三种吸引的结合产生爱情。
爱情产生于何时?学者们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说爱情是人类脱离动物界以后才出现的;也有人说在人类尚未进化完备之前,爱情就已经出现了。我倾向于后者,何况爱情也未必就是人类的专署。
最早有文字记载的爱情故事出现在国外四千多年前的史诗中,比我国诗经中记载的爱情故事还早大约一千五百年。故事是这样的:野人恩基杜遇见了美女沙姆哈特,他就被不可抗拒的美所吸引,忘乎所以起来!沙姆哈特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给了恩基杜充分的欢乐,她也为恩基杜的爱抚所陶醉。从前生活在野兽中间的恩基杜自从爱上了沙姆哈特之后,完全变了模样,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从这则小故事中我们不难看出爱情是两个人共同的欢乐。同时它还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唤醒人格的成长和生命力的昂扬。
柏拉图把爱情称作灵魂的狂迷。这与精神病的狂迷有所不同,爱情是神赐的圣洁的狂迷。爱情是对美的向往,向往美的肉体,渴望与之合成一体。柏拉图还认为爱情是一种向上的欲望。可把蓬勃的生命力转化为知识欲、创造欲、表现欲、责任心等。柏拉图的学生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还把伴有肉体结合之冲动的爱情看作宇宙能量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主要力量。
爱情推动了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爱情促进了人类自身的完善与提高。爱情却不因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反之,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一切都要按照既定的机能发挥作用。在这样的社会里,超越已定框框的爱情只能是例外。例外就是事故、就是出轨。从某种意义上讲:爱情已经变成了受保护的游戏,失去了其原有的美妙与伟大。
不知啥时起,街上忽然冒出了许多“性福”加油站。专卖各式各样男、女性器具和药品,甚至还有人把这些东西堂而皇之地摆上了卖菜的市场。人们寻求用技术进步的成果满足自身的“性福”,还何须爱情!追求“性福”不是人的过错,性爱是上帝对人类的奖赏。预知延续种族、养育后代的艰难,补偿馈赠给人的一种本能的喜悦。
爱情是一种共鸣的喜悦,是一种追求共欢乐的努力。性爱的极致,也只能产生于爱情之中。那是人暂时地脱离现实,享受身处天堂的恍惚体验。更有甚者还会伴有瞬间的昏厥,仿佛灵魂出了窍。这无疑是人生中美妙之最美妙。无论从社会的角度看,还是从道德的角度看,性爱对人都是宝贵的。当然了,爱情还包含有肉体快感所不能穷尽的一面。爱情是肉体之爱与心灵之爱的统一体,缺一不称其为爱情。
爱情中缺少不了性的魅力,有了性又不等于就有了爱情。只有产生于爱情中的性行为才美丽、才道德。虽说性行为都具有种族繁衍,遗传后代的意义,可又有所不同。我把它分成以下三种情形:
第一种情形产生于爱情之中,恰如“廊桥遗梦”,那才叫美!高潮时、巅峰处,仿佛男人怀中拥着的不再是心爱的女人,而是一位美丽的天使。还会在这“天使”情不自禁的呻吟中听出“天哪!我的上帝!”。那时女人心目中的男人已不再是人啦!仿佛变成了一位强悍的天神。倘若还伴有新生命的形成,那孩子就是爱情的结晶。
还有两种情形,我不愿把它们放在一块来写,以免玷污了美好的爱情。第二种情形产生于爱情不复存在的合法婚姻之中,既无所谓美,也无所谓不美。有一次在酒桌上听人说:回家和老婆做那事,哪里只是繁重的体力劳动,还是艰苦的脑力劳动呢!无形中,这男士已经沦落为家中女人性满足的工具,失去了性爱应有的快感与美感。反之亦然,又有多少女性沦落成了丈夫泻欲的工具。去年冬天,无意中我在一位网友的空间里看到这样一句话:不幸的婚姻犹如被强奸,与其睁开眼睛反抗,不如闭上眼睛享受。这又是何等的无奈!由此产生的新生命就果真如鲁迅所言:孩子都是父母寻欢作乐的产物。
还有一种情形,我也不敢把它跟第二种放在一块来写,以免被别人骂我玷污了合法的婚姻。第三种产生于性侵害之中,一如《白毛女》故事中的黄世仁与喜儿,那情形奇丑无比,毫无美感可言。可想而知:重重压在身上喘着粗气的黄世仁,在喜儿心目中还算是人吗?简直是恶棍、畜牲、禽兽不如的东西!更加令人无法面对的是:喜儿还怀孕了,生下一个孩子。悲哉!这夭折的新生命算不算是孽种?
似乎没有人会怀疑爱情的美好,可一谈到性就会感到无比的丑陋与羞耻。我怎么也想不通:既然人的生命是美好的,创造新生命的行为咋就不美了呢!我恨不得当面质问那些虚伪的道德家们:你从哪里来?没有父母间那美事会有你嘛!上帝对我们很失望,所以才把人类逐出了伊甸园。人啊!真的太聪明了。能把原本简单的搞复杂了;能把原本美好的搞丑陋了。就连把自己都搞得快没人样啦!
回顾人类的历史,爱情可谓从风霜雪雨中一路走来,历经重重磨难。无论东方、西方,爱情都遭受了一次又一次无情的迫害与丑化。腐朽的封建道德还把性看作淫的同意词,甚至还要加上个秽字,极尽迫害丑化之能势。都是人在自作孽,远古时代就不这样。
诗人歌德曾经羡慕过宗法时代自由美好的爱情生活。同时代的中国,《诗经》中也有很多描写美好爱情的诗篇。如《郑风》之《野有蔓草》、《狡童》,《卫风》之《木瓜》等等,不胜枚举。“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可见当时人对男女爱情的达观态度。自由之恋爱,快乐之生活,何其美哉!
爱情是人类用生命奏响的美妙乐章,它实现着种族的延续与生命的飞跃。只要有人在,爱情就死不了。生命美好,爱情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