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版本的青春
长句的优势尽显魅力,表达完整,但还有打磨的余地。
一
晨跑,在夏天的路上
牡丹红的旭日升起我的迷惘
海,看不见暗流涌去的方向
没有风安抚我的彷徨
思想也踉踉跄跄
狼图腾伤害了我耕田而食,凿井而饮的想象
开始怀疑劳动与战斗谁更接近本相
我是羊还是狼
工商民族和游牧民族都很强
草原逻辑恐怕不是森林逻辑能与之对抗
发生在家门口的汶川大地震劫波尚未平息
席卷而来的是人道主义
灾难都的残酷与无情更让人明白现实
马背上的民族牛背上的家不必面对这种罪
草原上永远没有沉睡
战斗跟狼一样时刻追随
我却只知道被生存无关的意识框囿
比如低落的情绪,比如流行小曲,比如人欲
空气里的味道似乎是母亲炒菠菜的油烟与柴灰潮湿后散发的刺鼻味形成的混合气体
我奔袭的速度是70迈的样子
转眼朝阳已经不可逼视
紫罗兰像一簇簇无主的青春
在路边错乱而灿烂的低垂
是复兴还是颓废
民间该如何面对
二
晚归,在秋天的原野上
秋蝉也因为干旱而嗓子都吼得冒烟
已收割和未收割的庄稼地深一块浅一块
我赶着刚翻耕玩麦地的牛姗姗往回走
村子里二婶家的鸭子叫得很无聊很难听
三爸正背着一捆尚未脱粒的蚕豆在田埂上休息
稀稀拉拉的麻雀还在田野里觅食
斜阳像老人苍黄的胡须扫过这个镶嵌进半山腰的坝子
山下的河流断了水,露出白花花的肠子
山坡的草甸上填充其一块块凹凸不平的石头
其间已种上好几年的核桃树苗条得令人辛酸
山坳里的一片片毛竹倒是初具规模
黄黄绿绿斑驳的一片在风里卷着变幻得到波浪
夏季因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在地表留下的伤痕这时显得干巴巴的,成了新的造型
小时候去希望小学读书时走出来的那些山路如今早已因无人问津而销声匿迹
计划生育几乎屏蔽这个山村未来所有的孩子
我就因为超生被当时的纠察队牵走了仅有的一头耕牛和几只肥猪与鸡来抵超生债,害得整个家庭几乎破产
为什么偏偏我就没有流产呢
路边那些我曾经在上面刻字凿痕的石头早已被砸烂了用来堵易松易垮的沟渠或塞墙角去了,只剩些长满野草的坑坑洼洼
年前才修通的公路因无村民买得起车在上面走,已经重新被荒凉和庄稼占据
回到家,夜已星,当时我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