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可怜男婴出生三天遭遗弃》开始了更多的牵挂
自从我把那个起名叫宋幸福的被遗弃的早产的可怜的男孩送到福利院后,今天我是第四次要去看望他,他今天应该是100天。应该是父母爷爷奶奶为他带上长命琐与之合影作为一生回忆的美好日子。我为孩子准备了应该准备的这些:一对晶莹的银器长命锁和数码照相机,还请来了市台和省台的朋友。不图回报,只是一位女人、一位母亲放不下的牵挂。
3个前我为市台提供医院的监控录象:三个人在医院走廊里遗弃孩子的全过程。《可怜男婴脐带未掉遭遗弃》播出后,一位自称被遗弃孩子的奶奶,一位下岗女工前来认领。她多次来医院给我下跪求助帮忙,几次协调后,孤儿院领导说必须要父母做亲子鉴定还要追究遗弃罪。于是我的办公室里就经常出现一个自称姓刘的疯老太太的身影。她每次来都重复着几句话:“做蘖呀,怎么都让我摊上了,老头子十几年前领别的女人跑了,儿子在外地打工,和哪个叫桂玲的非法同居,生个孩子不给我,还说死了。那可是我的孙子啊,我唯一的骨血啊。求求你了……。”边说边磕头,时不时,还用手撸起头发,让我看她头部据说是他老头子击打留下的大大伤疤。几次接触,我觉得她精神有些不正常。
事有巧合,台里的朋友刚要出发,刘老太太边哭边走了进来,跪地嚎啕大哭:“书记啊,求求你了,我给孩子送奶粉,他们不让我进,还说我的孙子死了,这真的吗?”我赶紧拨通了周书记的电话,她说一周前院里的孩子都患了流行性感冒,其他孩子都好了,只有他最小,由于早产没有抵抗力,不幸死亡。
思念的弦到此断了,无论是谁。小小的生命感知不到痛苦和幸福。
记得第一次去送弃婴,几个刚学说话的孩子围着我有的喊妈妈,有的说奶奶好,我对那里便多了一牵挂,几次为孩子们送水果、奶粉和衣物。由于宋幸福的死讯,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去哪里。
也许事情永远不会完结,也是新闻媒体的作用。又一位自称姓李的农村妇女找到我,说他的儿子处的对象黄了,在娘家生个小子,听说被120送到了孤儿院,又是一阵揪心的哭声。我给120护士长打电话确定了此事,当我费尽周折帮她要回孩子时,李老太太发现孩子的一只脚是翻掌后,又把孩子遗弃了。
我和孩子的妈妈谈了一次话,她说是临产时跟前没人,她自己接生的。由于害怕仍孩子时把脚扭了。我告诉她孩子没有满月,到我们医院骨科去正骨,很快就会好的,等到骨膜长成不好医治,就会落下残疾。并劝她收留自己的孩子,我可以帮助孩子治病。孩子的妈妈只是无奈的哭泣和摇头。
我知道我的种种牵挂都是多余的,世界上有太多的无奈,可是我不能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