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的表情

眼神的表情无法看清

阁楼上，红窗前

那是望穿秋水的等待

喜不自胜的迷乱

抑或黯然销魂的叹恨

路口中央，岗亭上

那是雕塑式的威严与纪律

酷似冰冷的愠怒

以及秩序的目录

书斋里，台灯下

那是皓首穷经的专注与沉迷

是笔与思想的显示器

甚至人类命运与终极关怀的体恤

人海中，站台处

有盼望，失落，隐忧

有漫不经心，搁浅，陪伴

包括时光旋转的伏线

城墙上，江山前

那是对硝烟的狂热或厌倦

欲望的伸展

也许是对苍生社稷以善良的俯瞰呢？

街头，雨天

那是乞讨时标准的楚楚可怜

磨练成看似没有尊严的下贱

或许是一种熟稔的表演呢？

夜晚，电脑前

那是快马加鞭的搜索，浏览

随意且随便

更多的是虚无消遣的内涵

夕阳下，黄昏边

那是成熟的饱经风霜

安土重迁与琥珀色的留恋

慈祥温暖的包容与固守成见

鱼和大海，鸟和天空

那是自由的放射，是适者生存的信号

不关于生或死，正或邪，善或恶的打量

那就是世界最初的模样

眼神的表情无法看清

不是因为不确定性

而是因为承载了太多很清楚的含义

当眼睛闭上的时候

那眼睑后面的眼神依然是有意味的含混

当眼睛死去的时候

那眼神多么神圣而干净

监狱，法庭，戒毒所，教堂

那是忏悔或抗争吗？

抑或是枷锁，审判，强制束下的变形？

问题和答案不会一一对应

蜈蚣行走的时候哪只脚先行？

眼神只不过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