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完结篇

quan200744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8-10 15:20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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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滔滔流水一样无拦无羁的文字,多幻天空一样随心所欲的意识,使本文洋溢着一种解放了自己后欲说还休的味道。欣赏,欣赏!

这个暑期的半个部分已经走掉了,没留下些什么痕迹,没改变些什么,我还是像从前一样孤单的时候就在思维里找个人思念来排除寂寞只是结果总是适得其反,然后每晚的胡思乱想就愈发的不可收拾了。我一直的想今晚写的故事要如何结局,我一直的想今晚的月亮换上明早的太阳我还有多久可以返回南昌,我一直的想电脑几时会又要重装系统然后先前写在我的文档里的文字几时会被系统刷去永远的消失。

我开始努力的试着习惯做备份这个事。

七月,迷途外,不想祭奠。八月,无处去,不想停留。走过的路说过的话曾经的情感找不到备份无法还原,系统重装来不及备份的文字被刷去后可以重新来过,我从头写起。

八月结束的时候我会在哪里呢?我认真的查看着自己的字典,字典里头少了答案这个词组。我可能会在大连,也可能是北京,南昌是我命里注定的无法逃离,这就是我的宿命。

大连,我一无所知的中国的某个地方,只隐约记得初中老师好象说过中国最干净的城市就是那了,年代久远的记忆过于模糊,我也不会傻到去做什么调查来考证一番,至少应该先将最好的印象保留着不被破坏了。我曾在地图上找了很久然后终于找到那个位于离南昌很远很远的北方城市,我开始在意大连还得从我开始在网络上活动说起,那是段极度郁闷无聊的日子,然后我就开始学着用键盘写文字,那感觉还不错,比用铅笔只差一点点。

无聊的人做的事当然也是无聊的,在那些看上去很忙的人眼里,我想是的,至少在网吧里的每台机子上都显示着游戏的屏幕时惟独我乱翻着一些作用不大的网页,他们皱起的额头写着他们很紧张很忙碌很投入,只要他们某个人有意或无意的看向我眼前的屏幕我就会很自恋的羞涩起来。我总是太在意别人的眼睛,在意别人的看法,在这个世界我总是无法真正的独立。我骨子里头应该种满了羞涩细胞,我总是用很强烈的阳关去照它们,它们没有因此而死去而是越发的萌芽然后长大甚至花开得我满身都是。

直到无聊的翻看在某天突然激起些许浪花,那就是看到了一个名字叫做爱让游戏继续的博客里的文章,记得那时看的第一篇应该是写的关于茶还是什么东西的,反正就是无病呻吟类的,不过她的无病呻吟给我的打击真是不小,我甚至恨自己怎么没早点看到,因为她的无病呻吟后来真弄出了我的某些病,当我把她所有的文章在一口气看完后我发觉自己还是那么的意犹未尽,甚至说是贪婪的想再看到些那种文字,于是我在枯燥的日子里多出了另一种情绪,那就是欲望,首先是对她的文字的欲望,然后发展到我对学校的对老师对同学对朋友对学习都产生了某种好奇的欲望,最后发展到对自己的文字的渴望,我渴望自己也可以像她那样写出让自己感动让别人耳目一新的网路文字,只是那个渴望在我第一次在网上写关于我的妹妹的文字后就彻底的破灭不再了。

后来还有个博客名是语无言的,虽然我也是个正常的俗男人对异性总是要比同性多出那么几分好感,这并没能制止我对他的好奇。他的文字里头写满了他的放纵不羁也深深的露出一条条的悲伤情节,让人看了不得不呆立一阵子用来沉思。他应该是厌世的,《亵渎》那部百万字的小说将他的伪装出卖了我这样想,我妄加评论的这样想到,在他和他的世界的棋局里我应该算是个极不安分的旁观者。

他们很虚幻的存在于大连,如此让我对大连更加的憧憬,那个记忆里应该是靠海应该有很干净的街道有很文静的女孩有很文弱的书生有很寂寞的孩子应该有满城的四季青的北方城市。

当我回过头再想那个曾经憧憬着的梦境般的城市,一切终究是幻想,南昌还是南昌,我从未走开。

北京,中国的首都。总是从电视屏幕上看到那不怎么好看的天安门还有那些隐藏不住的看着很脏的泥泞大道,可我还是那里存在着一些无聊的幻想。幻想某天走在天安门门口,门口如松站立的老兵带着鄙夷的眼神严肃的看着一脸惊骇的我,他心里肯定在想这个没见过世面小毛头,但当军事主席某某突然从我身边擦过,老兵公式化的迅速提起那钢硬的手掌放出尊敬的眼神肃然敬礼,我感觉那礼就是对我敬的,然后那某某人突然转身,恭下他高贵的腰,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伸出他很干净的手掌,说着热烈欢迎您来天安门参观,然后那老兵的眼神里说着上天注定我今天要退休了,再然后无数的官兵到来,还然后天安门口聚集满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那年轻的孩子是谁啊好有出息啊。哈哈,我挺直了腰,甩开那一直紧握着我的手的某某人,我就是……

我就是一个无病呻吟的写作者,更确切点说是一个脑子患有严重的幻想症的疯子,所谓的写作只不过是想赚点钱来混混生活,然后别人就不会把我当疯子了,真正的疯子就成了写作的人,真正的写作的人就成了疯子。

北京我依然幻想着,那个梦即使永远不会实现我还是幻想着,幻想无罪,幻想里我可以做国家的主席,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有三宫四院七十二嫔妃万千佳丽,我可以写一篇五十字的故事让所有看过的人就哭,我可以把中国的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给拿回中国,不对,是拿回家,拿回我的房里放进我的被子里,我可以一声号令把南昌给炮轰了……

南昌被轰了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我想念北京的北京大学,南昌对我说你先把织女星糟蹋了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

先别说我亵渎她的那回事,暂不考虑她长的怎样,我能不能找到她还是一个未知数,高中地理没学好,毕业证都差点坏在它上面,更别说要我把浩瀚星空里的织女星给找出来。

爱上一个笨的到家的牛郎我想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那个简单的愿望就这样被告一段落,然后我就想着日后怎么办,凉拌之前我怎么也得先加把大火烧烧。我的八月没在南昌,在家,在萍乡,这个生我养我却在我快成年的时候把我丢去南昌的地方。

萍乡,至少三个月没降过雨水了,如今门前的一片稻田还没到丰收的季节就已变黄,那些禾苗的叶子全黄了只是不是金黄,还好那片田不是我家的我无耻的笑。于是我转身看向自家的田里,远看禾苗的顶部一片枯黄,近看是一层层的盐虫附在上面一点点的啃蚀着那些暂时还可以顶得住干旱的根部,田地里没有半点水分,土地裂开无数的缝,我无法释怀的笑。我感觉地球就快裂开而我将是第一个掉下去的人,我似乎看到未来的某天我饿死在路边无人替我收骨,古来白骨无人收我总算是理解了然后轻声的笑,笑声里无法不悲哀。

门前的小河只看得到稍微湿润的泥土,稍微有些积水的地方就有放着一个抽水机将里面剩不多的水一点点榨出流放到田里去。河干的那天我还拿着个鱼网屁颠颠的跑下河,回到家时捞回了是一身泥泞等着明天被妈妈洗干净我把它们晾起,河里真连鱼影都没一个,于是我再次妄下结论:鱼终于灭绝了。

今天不同,河里装满了水,我以为昨晚下了很大的雨,只是篱笆里围着的土地上没有半点的水分,我听着路边上议论纷纷的村民,终于明白原来这是村委历经“千薪万哭”才在县里争取来的“东水北送”,把县里那称不上江的江里的水用大型的水泵抽放到门前那条称不上河的河。在芦溪河应该是沟,江应该是河,也许是为了存货不多的颜面,沟成了河,河成了江,有水的地方就得安上一个不太合理的名称。

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跑上楼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酒就是冰棒,我摸出那仅剩的一个桃子狠狠的咬上一口,真是人饿偏遇冰箱空——倒霉到家了,而我是真的在家。我把桃子含在嘴里手上迅速的敲着键盘,我拼命的写字,打发过不去的时间。过不去的时间并不是停止了,而是那些时间我在睡觉,多么希望时间真的停了。然后我就可以不必像现在这样有太多太多的要想,我就不会任胡思乱想任意闯荡在我的脑海。

我好象有很久没见到妹妹了,应该胖了,以前她瘦的过份苗条,应该白了,以前她总是喜欢在太阳底下来回,应该……

年月会带给她成长,她应该长大了,成熟了,会思考的更深了。家里的电话线断了,我再没听到过它清脆的响声。如果某天它突然的响起,我想我会激动的哭,即使拿起话筒后可能会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然后我告诉对方打错了。

家乡的花生收获了,如此干旱,还是丰收。即使土地硬得锄头几乎都挖不进了,被强制拉出来的花生苗根下还是挂着很多很多丰硕果实,土是干的,那本该有的土地芬芳还是少去了,这样可惜。我站在花生地上,看着远处的山,远处的房子,那里有我的老家,有童年的故事有奔跑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慌去的,鼻子里酸酸的眼睛里湿湿的我想哭,远处的天空白云朵朵逍遥自在的飘着,我高高拿起花生苗对着远处的妈妈喊到妈,我拔出花生了……

这个八月简单的过着,我没有写日记了,有些没写完的故事我也不想继续了就让故事在中途结束了吧,我不想故事的最后总是看到“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