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四首)

《秋天》

一阵又一阵

温柔的呢喃。除了散布消息的风儿

小虫们都在絮叨给你听

“河水短瘦，树叶黄

果实都成熟了……”

一枝又一枝五颜六色的花儿

将要穿过这清凉的午后，穿过南方

轰轰烈烈，开到

广袤的塞北

《秋风》

天空下，十万里广阔无云

哪里不是它成群的马匹？

阳光镀满金辉

植物骑着它，村庄骑着它

山川河流也骑着它，所有人们

都骑着它

天堂的云朵很洁净

映照出她光洁的额头

我的祖辈们正在稻田收获水稻

那一张张微笑的脸庞，多像一粒粒

金黄的稻谷

《向南》

落叶们不会哭泣

一封又一封金色的信笺

飞向南方

就像此刻我念及“南，方”

那些你见识不到的风雨，正

穿过我松开的手指

沥沥淅淅，它们

落向洁白的扉页间

《静静的田野》

总是一言不发，它们

默默摊开肢体

橙黄的，碧绿的，褐色的，干枯的

一些语言断断续续

沾满它赤铜色皮肤

——只有炊烟知道

它此刻是恬静的，无比幸福

丰收的喜悦，曾

挂满每个人的脸庞

——如同此刻它怀抱里神性的光芒

一半是纯金般的耀眼

一半是火焰般的炙热

2009－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