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的态度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8-05 09:31 责任编辑:二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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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迅雷上看见新片介绍,有个《性工作者十日谈》,本来,没有对影片抱有什么真实反映现实之类想法。事实也是如此,不过,让我对“性工作者”这个名词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解释,它还可以指称那些为了预防艾滋病性病而在娱乐场所进行宣传的人员。这些人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是第三部门性质的,还有,这些人可能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不如说青岛医学院张北川教授是个卖淫专家,那这也该属于性工作者的范围。

在影片之中,的确存在这样一个人,她从站在娱乐城的门口发宣传材料和安全套,最后,得到了妓女们的赞许进入娱乐城之内宣传女权主义的权利。但,很可悲,响应者没有几个。那些妓女们本身看上去就是歧视自己的,自己就觉得自己很下贱,这样,纵宣传之强大,动摇之时刻仍旧遥遥无期。其实,并不怪那个宣传者,不过,觉得那个妈咪说的很在理:你是这样宣传了,可惜你不是鸡,你做了之后才有资格说什么。

身份的不同,立场不会相同;身份相同,立场也不一定相同。这个就是人与人之间存在隔膜的真正原因,表现在那些宣扬女权主义的人和身在其中实践着所宣传的那些原理人之间,通过上面这个影片表达了出来。当然了,很多问题值得研究,很多现象值得思考。要紧的问题是,有时候我真的怀疑研究者的态度问题,关于态度倒不是认真不认真,而是怎么样融入你所研究的一个群体的过程。你说你对这个群体很了解,你是怎么样摆正自己和他们的位置的,在主体与客体之间,你又是怎样维持平衡的呢。

一段时间,对卖淫有过很大兴趣,当然卖淫的人有男有女,嫖娼的也不外乎男女。这个就太泛化了,我想知道的仅仅是路边那些店里面她们的真实情况,主要是想知道其中的很多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为什么不去做别的,以及对未来的出路问题。只能看书,不可能来个采访。赵铁林写过《她们》,主要的还是最低层群体。看后,觉得她们也跟常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除了工作的不同。她们有老公有儿女有爱也有恨,在情感上,没有任何理由贬低他们。所谓有伤社会风化,社会风化是谁规定的是一个问题。

我觉得在对任何现象展开研究的时候,或者,当你看见一个现象的时候,一个很老的人在乞讨,你即使对乞丐的历史来一个概述,你或许也真的不明白乞丐行动的逻辑。原因很简单,你并不是乞丐的成员。当然,即使你是乞丐,也许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也不会用社会学的词语解释自己的行动规范。因为理论上的完美总得去通过实践这个过程检测,可惜,被检测的人不懂你要干什么。那么,作为一个研究者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呢,尽可能的接近被研究者,学会他们的语言形式,抱着理解的态度去对他们对话。

有的人可能会说,我很同情他们。有的时候,真的感到难受。你很同情的那个群体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我想,这样说,到底是来自心低深出还是信口开河的。即使是来自心底的,可靠性如何。当一个人有着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的时候,面对悲惨的现象,免不了产生幸灾乐祸的态度。尽管,嘴上说的是我很同情他们。不过,我也不是那个说这些话的人,当然,不懂得他们到底是不是这样的想法。所以,统统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以为,因为我就是一个不可知论者。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根本上是不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