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娃娃的幸福,不曾离开
(一)
木子扬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BLACK猫PK劲舞,他二话不说就把我从板凳上拖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匆忙的跑到网吧柜台上去结帐,走时荏苒紧握我的手腕,直到传来火辣的痛。
我说,你又来装好人是不是?便使劲的挣脱他,偏偏他牛脾气上来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在大街上和我大眼对小眼对视。
我把头昂的高高的,我说你不用在我这边装,我的事赶你什么事,别天天缠着我。看着他的脸渐渐沉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我侧过头,正好可以掩盖自己嗪满眼泪的眼睛。
我知道木子扬读我的好,但是一个坏丫头是不配得到王子照顾的,尽管我们来自同一个孤儿院。
(二)
10岁的木子扬很高却很瘦,像一跟电线杆天天竖在我的面前,他回弹很好听的钢琴——孤儿院的院长教的,记得院长说过,木子扬着小子很有天分,长大一定会有出息,而此时我却在摆弄一堆沙土,一遍又一遍的建筑我的城堡,尽管不久就会被其他孩子夷为平地。木子扬偶尔会蹲在沙坑百年看着我倒弄沙土,他跳高精致的眉毛,白皙的手指指着我的杰作问这是什么,没当这时候我都会冷漠的撇开脸。在我眼中,几乎没有人能进入我的内心。
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是他却在我惊异的目光下挽起了袖子,原本白皙的双手立刻沾满了泥,他仔细地开始在我刚建成的地基上面铺上第二层。似乎感到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他腼腆的笑着,正好这时的阳光透过层层实质照射在我的脸上,眼睛火辣辣的的痛。我立刻站起身,一脚踏平了那座城堡,在他的惊呼声中飞快的跑开!
回过神来摸摸脸上,竟然一片濡湿。背靠着墙,我自言自语的笑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久院长决定把我交给一个单身女人来抚养,隔这她散发的刺鼻的香水味的身体,我看到玫瑰得意的笑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送走?”木子扬冲上去拉住院长的衣角,只见院长为难的向玫瑰这边看了一眼,最后说,这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木子扬悲伤的眼睛看了过来,我假装不敬意的看着一旁的花花草草。
母爱真自私,因为玫瑰喜欢上了木子扬,就必须把我送走吗?!
高昂着头,我头也不会的甩下了一句话,这种鬼地方,不呆也罢,玫瑰,等着我。我跟着哪个女人离开了,掌心狠狠的嵌下血印,我告诉自己,不哭!
(三)
木子扬再次逼着我来到溜冰俱乐部,我想,如果不是当初心血来潮参加着见了鬼的比赛,就不会再次见到7年后的木子扬。
少年的幼稚已经逝去,他干练得换上歇息,走上场地,像个真正的王子来回滑行。看到做在角落里的我,他冰冷的唇角微微上翘。
我无所事事的趴在观众席上数着珍珠奶茶里的珍珠,直到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到一个和我同龄的,刘海染成蓝色的男孩,他不羁得说,让让。
我白了他一眼,想右移了七、八个座位,抬起手将奶盒利落的投进垃圾桶,瞬间,我的眼睛像定格般锁在了在场上木子扬的搭档身上。
她正以优美的舞姿和木子扬双人花样溜冰!我冷冷的笑,完全不顾一旁蓝发男孩好奇的目光。我来到大厅,换上冰刀鞋,飞快的滑到木子扬的身边。
“扬,她......是?”她不善得看着我,似乎没有想起我是谁。我说,玫瑰,你的记性不是一般的差啊,不是叫你要等我吗?
她的脸瞬间惨白。
我继续笑,木子扬估计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拉拉我的说:“右熏,你到底怎了?”
我说没怎么,看到她,我开心的很。
她永远是我的噩梦。
(四)
俱乐部要派4个人参加这次的全国花样溜冰大赛,我,木子扬,玫瑰和哪个叫于佳翔的蓝发男孩以出色的表演脱颖而出。只是每次玫瑰看到我的眼神都显的忐忑不安。木子扬只是淡淡得拍她的肩以示安慰,用眼神暗示我别太过分。所以更多的时候,我独自买瓶啤酒一个人坐在栏杆上喝,旁边站者的总是佳翔。
他仍然用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看我,似乎在他眼里我就意向蜕了皮的刺猬,从头到脚给他看个彻底。
全国大赛如期举行。
首先是女子组。负责人竟然把我和玫瑰放在了一档。
我静静的擦拭着我的并鞋,看着她一脸哀戚地从主席台上走下来,一抹冷笑再次扯开。
她仍然是那副样子,不过现在不是那时侯,由不得她的任性。
这已经是不可改变了的结局。
一个四回旋,我稳稳的着落,却突然间发现她发狠的往我这边冲来,刹那间我们像一对木偶似的摔在了一起。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看见她在木子扬怀里哭了个稀里哗啦。木子扬责备的目光投来,我毫不理会地站起身,稳住了身子向外走。
因为我再次看到那一双得意、幸灾乐祸的眼神,陷害成功的眼神......
BLACK猫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拿了大奖回来了?我说,我又被小人给害了,很久之后才手到他的信息:“右熏,对自己好些。”我抬头,对面机子上蓝色刘海不停的飘动,我说,于佳翔,你又在看我的笑话。
他呵呵直笑。
BLACK猫知道我的一切,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离的是这么近,BLACK猫就是于佳翔。
佳翔把我背到了医院。医生拆开裤脚,望着血淋淋的一片,我不禁放声大哭。
医生说幸亏没伤到骨头,但是溜冰是不可能的了......
于佳想一旁看着,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说不怕不怕。
他说,你这个玻璃娃娃都知道哭了。
我不语,安静的看着窗外,直到木子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
他说他知道一切,知道我跟了哪个女人所受的苦......他说他其实很早就喜欢上了那个一直蹲在沙坑边一脸孤寂的女孩。
泪水再次决堤,抱着他,我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我想,有他着句话就足够了!
而此时病房门口,于佳翔双手插在口袋里遥望天际,轻轻扬起嘴角。
“只要你幸福,就好。”BLACK猫曾经对我这么说。
轻风带着这句祝福,温暖了这个东日......木子扬也给我带来了大片大片幸福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