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阑花开的爱(二首)
诗歌韵味十足,借物抒情,意象唯美。写作手法乖巧,“早已经忘记怎样用眼睛去对世界和你打量/你少得可怜的话却贫乏得不给我任何猜测或联想”这样的句子耐读,给人想象空间大。
一 欺人的凉
痛苦像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管惨白的光照在无力愈合的伤口上,
痛苦像四面光滑得抓不住任何倾诉或宣泄的墙,
痛苦像一支支的烟燃烧成烟雾缭绕在灯光里散不去的模样。
就像潘维在《我的简历--献给B.Y.T》所说:
我对你的了解几乎为零,
但却像一位蒙面的考古员,
仅凭随意捡起的几块瓷片,一二根丝绢,
拼凑出你在我灵魂中的形象。
早已经忘记怎样用眼睛去对世界和你打量,
你少得可怜的话却贫乏得不给我任何猜测或联想,
如同睡上一张没有梦的床,
屏幕的那一头你打开了多少个对话框?
享受着多少个逗你开心,给你坦白,关怀和展望?
像我这样。
忽明忽暗的情感信号,轻轻浅浅的时光,
那些含蓄温婉的词章,
我以为会让你感到哪怕是一丝的微笑或温良,
那些拙劣的伪装,
我却学习得地久天长,
一次相逢一次送礼物一次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次张望,
都那么慌乱迷茫,
赞美或者表白都不适合出场,
天天过愚人节是多么荒唐,
可是对你依然是刻骨铭心的想往。
二 扭麻花
向内心深处挣扎,
以为那里有再现你的代码,
你的一毫秒离开都像一只无限延伸的魔爪,
抓出的全是痛不欲生的苦楚和牵挂,
有一个声音朝着深渊喊:放手吧!
灵魂却在哀求:请留下。
为什么你的模样在我心里爬呀爬,抓呀抓?
为什么你的容颜要在我心里融化?
找到能让你跟我一起崩塌的方法,我无法,
你的手里握着我所有的话,
我只能沉默或者呆呆地发傻。
忘掉吧,
我在哪里呀?
不忘掉吧,
都已经找不到你在哪里发芽开花,
等待吧,
那逝去的美一秒都像是千刀万剐,
像那蚂蚁在心房上搬家。
我自憔悴了心思,卿自好整以暇,
把忘归人一寸寸折煞。
向内心深处挖呀挖,
以为可以把你往外扒,
可是你在迷宫比1+1=2的证明更复杂,
比金字塔更难解答,
我们之间像是两条直线的立体交叉。
扭麻花,扭麻花,
爱的深处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