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别离的爱
枫:
可以这样叫你吗?从认识你的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写了,只是一直没有传给你看。或许从那时,我就在试图抓住些什么,我就知道我们必然的别离。从认识那时起,一切也开始消失。明知道会失去的,终究抓不住,还是舍不得放手。
今天传给你不是为了你的感动,我是为了忘记。我曾经想过很多的办法去忘记你,但都没有成功。也许写下来,你看了,了却了一桩心愿,也就能不活在记忆的负累里,也就可以放下了。毕竟我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况且是一段渺茫得没有明天的感情。
记得我们相遇是在一个午后,那时刚下过雨,天还是很冷的。你却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体恤,一条灰短裤。我觉得热,你却觉得格外冷,我只好去关掉风扇。那时我怎么了没想到眼前的你会成为我日后的思念与忧伤。我也跟你说过话,但只是很随意地问几句,后来理过发你便走了。再后来有几天我休了假,你大概又来过。你再来的那个晚上,不知道怎么的见你就感到有些拘谨与羞涩。你坐在那,没有多少话,倒是老板从里面出来,你望着她说:我们这几天又要进山了,我看你们似乎很熟了,那次一定聊得很开心吧。我没再说话,下班的时间很快到了,我急着下班。那段时间我很迷上网。老板忙着给你洗头,我便走了。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段插曲,不会再有什么了的。那天我去街上逛。偶尔的看见你,你依然穿着白色体恤。我站住,想叫你一声,你却似乎已经忘了我。我觉得没趣,你坐在了警车里,我再走过去时,你眯缝着眼睛,似乎努力地要记起我是谁?后来你笑了一下,我走过去。本来想表现得大方些,自然些。却越显得拘束,手脚无措,无力无助,只为看见了你。我开始生自己的气,你不是都已经不记得我了吗?
七月三十日晨
本来我今天想继续写下去,可是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写不下去了。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嫂子的妹妹被一个疯子给杀死了。那么鲜活的生命,说没也就没了。生命的脆弱与易逝真让人防不胜防。也是我经历得不多,面对死亡有着必然的恐惧与畏怯。生命如此无常,使得我愈发地去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去爱他们,给他们以关切与温暖。我很怕,不是怕自己会突然死亡,是怕身边熟悉的人突然的离去。
我与那个人的认识,便是她的介绍。她总觉得我柔弱无依,只有他才能给我幸福,才能让事实说话依靠。可是从订婚那天起,我就发现我不爱他,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因此我总在选择逃离,逃到一个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的地方。直到今天,我才觉得很孤独、很凄怆,突然想有一个肩膀让我依靠,有一双手可以拥着我,驱走我的恐惧。但我知道,那个人决不是他。尽管他是如此忠贞地爱着我。可是我不爱他,这不是我的错。因此你不爱我,也不是你的错。我是如此,我又怎能奢望什么?也许是我辜负了太多的人,你的到来便是上天对我的惩罚。罚我为你心痛与思念。
随着她的离去,他那样的爱,那样的爱的纠缠,也该有个结束了罢。家人也在逐渐地理解我。他们知道我的追寻是什么,父母、哥哥、姐姐,但他们给我的唯一条件是,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们不管什么感情,只有那个人在身边。才是实实在在的,我是自由了,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可是我突然觉得那么孤独。
生命如此易逝,我不要一份痛心的思念,不要一份遥远的回忆。我要一个宽厚的肩膀,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让我倾诉,让我依赖,让我对生命不再有恐惧与伤感。
好了,我有些写不下去了。不知你看了会不会烦,你是警察,见的死亡多了。也许永远也体会不到。
七月三十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