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知——散文之秋

软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7-31 14:46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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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秋天来的早。

暑假过后,到了开学的时候,秋天也跟着急匆匆地来到这北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镇。

绵绵秋雨不紧不慢地不大不小地下着,秋风凉凉地湿湿地吹着,叫人有一种亲亲地柔柔地心境。

真收适好自己的床位,打着伞下楼来。

漫步小镇唯一的一条不足三百米长的小街上,心情也同这凉秋一样,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异地他乡,像漂泊无定的小舟,无依无靠,让她感到压抑,感到无能为力,快乐活泼的她,因为没有了同乐的朋友,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街两旁没有高楼,(校园里她往的二楼,是这小镇唯一的一座楼房)只有几所门面平房。学校对门的银行,虽然也是平房,但算得上这条街最好的房子了,四周用铁栅栏围着,正门开着,所以显得周正、醒目。

街上行人很少,即便有人行走,也是打着伞匆匆而过。

真就这样东看西望,无所事事地走着,听者单调的雨点落在伞上地拍打声。感觉有一把伞碰到她的伞沿上,真抬头望去,眼前站着的人竟是她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秀。

秀也同时睁大了眼睛,片刻的沉默,两人同时笑了。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山不转水转。”真开口了。

“水不转人转。”秀歪着头微笑着说。

“我俩又转到一起了。”

“快说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来干什么?什么时候走?对啦,你住在哪?”

“你是审判长也得一句一句地问哪。你先说,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分到这银行工作,来半年了。”

“我分到这学校工作,昨天到的。”

“什么?学校新来的小老师是你呀?哈哈……”秀笑着看着真。

“你笑什么?”真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他们还议论你呢。说学校分来个小老师,娃娃脸,小鼻子、小嘴、小眼睛,放在她脸上不知怎么那么难看……”

真脸红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你呢?”

“嘀、嘀、嘀……”一辆汽车停在她俩的身后一个劲地鸣着,俩人赶紧往路边靠一靠。

真说:“下着雨,怎么还出来?”

“你不也出来了吗?”

“小镇的秋雨真好,想改变一下心情。”

“是呀,你看这四周都是山,静悄悄地,有回归自然的舒畅。怎么样?心情如何?”

“看到你,好惊喜。这几年,你没怎么变。”

“你也没变。我俩只是长了六岁,其它如故。”秀说着,把自己的散合上,钻到真的伞下;“走啊,到我那吃晚饭,我给你洗尘。”

两个人相拥着来到秀的宿舍。

秀打开一盒鱼罐头,插上电炉子,放上一个小锅,添好水。说:“你看着,谁开了把这挂面下锅里。”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去。

不大会儿,秀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包饼干,一只手提着一瓶啤酒,一只手拿着一包五香花生米。

“买啤酒干什么?”

“你不喝我喝,今天高兴。”她把酒放下,又把饼干仍到床上:“怎么样,还没断饼干吧。”

真又不自在起来。

“看你,又没批评你。现在我们都工作了,想吃就吃吧,我现在也离不开了。”

“有什么体会?”真忙问。

“进屋不吃几块饼干,心里不踏实。”

“没错!”真笑了,笑得好开心。因为当初秀极力劝她断掉饼干,声称又节约,又有助于形体之类。现在好了,她非但不反对了,反而和自己有同感了。

两人举杯畅饮。喝干了酒,吃了点面条,坐在床上一边吃饼干、花生米,一边述说分别后彼此情况。

秀送真回学校时,天早已黑了。雨还在不厌其烦地下着,校园里有一盏灯亮着。街上静悄悄地,路灯在雨中射出昏暗的光。一切都仿佛入了梦,只有雨在完成着它的使命,像是在普渡众生。

秀问:“冷不冷?秋天夜里很凉。”

“不冷,没见到你之前,真的感觉很凄凉。现在没了,你的话让我很温暖。”

“小嘴还那么会说话。”

真上楼去,在楼梯口处,望着秀回去的背影,真微微的笑了,那笑很甜。他向遇故知,冲淡了秋的凉爽。与秀的不期而遇,那种美滋滋的幸福,暖暖的拥着她,使她感到小镇的秋天真好,小镇的秋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