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歌,那些事
昨夜听着永展放的音乐睡去,伍佰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喜欢同类的曲目,可能是年龄相近的缘故。最早听伍佰的歌应该是《挪威的森林》,大学一年级使用的是卡式磁带播放。刚开始没有几个人爱听,宿舍内外。当成华跟我说起那本村上春树的书的时候,我才恍然察觉,莫非书与歌曲有关系?后来发现并没有直接的联系,要是硬说联系,那就是它们的名字是相同的吧。
我把那本书看完了,里面还有些细腻的色情描写,这是日本人写的书的一个特点吧。不过,关于色情,现在到底应该怎样界定呢,或者叫做淫秽。标准划分的时候一定会形成一个连续统,其实,没有纯粹的色情与淫秽,只因为有个界线存在,在界限的两边的分类都有向中间靠拢的趋势。看完书,再去听音乐,似乎书本诠释了音乐,音乐再现了书本。尽管,两者并没有这样的关系,只是自己的直觉把它们拉拢在一起。
前两年的时间还上体育课,我选修的是篮球。有一次上课老师偶发奇想做起了游戏,失败者要表演项目。老韩那次唱的是《浪人情歌》,此君后来才觉得看上去有些像迪克牛仔的模样,没有什么配乐,没有什么背景,篮球场上的高歌,却散发着原生态的质朴。还有一次去越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会干唱了《孤星泪》,那天天气很一般,阴沉沉的,确有那种远方孤星的泪水将要下来的感觉,风继续吹,大家开始返回。
老杜说他很喜欢《白鸽》,其中表达的对自由的向往,“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至少我还拥有自由”每次听到都有想落泪的冲动,一如“当你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理想而燃烧,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歌词的谱写确实需要深刻的力量。伍佰多是自己作词作曲的,带领一个乐队,衣着上黑衣为常,他总让我想起高中时代的大刘来,此君时常也来个酷装,竟颇有伍佰风格,自然,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唱歌的人为何物。
一次,我买回一盘磁带,用老杜学习机播放,王牌听后直摇头,坦言太吵,他说的主要是新歌曲部分,于是,我赶紧反过来播放旧曲目,这个时候皆大欢喜。不过,后来,新曲目也开始喜欢了,例如《晚风》。还记得,老翟在客厅里慷慨《泪桥》的激动时刻,我属于后进者,新的出来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慢慢喜欢上,这个时滞就是新的东西经过磨砺和检验的时刻,我很少参加其中,只吸收遗留下来的成果。
阿甘是个伍佰歌曲爱好者,跟他谈起,他说他妹妹也喜欢听。女生也喜欢可以从图书馆电子阅览室里看出来,不过,频率最高的还是那个《挪威的森林》。更有甚者,他说,伍佰每一首歌都是精品。因为当时我觉得有几首直接不好,也没有作评论。后来,本强说,《敌人》很好听,当我听罢,只想呕他,这人确有些奇怪。来到这里后,同蔡闲谈,结果,他宿舍亦有一人颇类似本强者,还是一个镇的。偶合也,奇遇也。
考研的那一段时间,晚上看书累了,我就跑到走廊上听歌。正好是冬天,朔风野大,听到《痛哭得人》,今夜的寒风将我心撕碎,仓皇的脚步我不醉不归。几乎每天都听,听到了考试的结束。期间,我拿者给一女生听,她听后说有想哭。她跟我又讲起了安妮的书,我听着,不过,最后也不清楚她想哭到底是因为什么,可能,词曲的组合猛然触动了心底的敏感神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流行的多是通俗的,流行的兴起可能掩盖或者吸引了大众的目光,把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到流行风物上来,从而降低了政治敏感度。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耽于流行的东西上面没有什么现实价值可言,不过,返璞归真,当夜深人静,当尘埃落定,当一切都落下帷幕的时候,你该思索的还是内心的丰富与否,难道生存的遮掩下,灵魂都出窍了,都散佚了,都不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