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舒伯特（诗二首）

一、未完成交响乐

在白昼和黑夜缝隙间

一只蝴蝶死去

圆号空洞的长音

在午后的树叶上小睡

小鸟在玻璃上滑行

趟过细碎的弓弦

作曲家透过音符

向外张望

一池水

在音乐的身傍

看见了自己

二、音乐瞬间

窗帘上

太阳的微笑

很温暖

音符镶着金边

在眼前跳跃

命运的面孔

更加苍白

秒针在墙面上

密布脚印

像框里

往昔眉清目秀

2009-4-3　月牙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