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

一

左脚穿上右脚的鞋

右脚套上左脚的鞋

右脚走不出左脚的脚印

左脚在右脚的鞋里磨出了泡

二

黑夜里乌鸦借着黑夜在跳舞

门外的脚印被吹没了痕迹

门里的脚印枕着他的模子，还在

春暖花开是喜鹊的愿望

三

第一个脚印

踩在泥里，

有些僵硬，它归了路过的风

第二个脚印

踩在地毯上

没有印记，按摩椅边上花开的正红

第三个脚印踩在路上

好大一堆沙子

眼泪追成了墓碑上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