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有你
十分万幸,业轩先生的肝病是良性的,但他和我们大家这份真挚的感情却永远难以磨灭。衷心希望业轩先生早日康复,衷心希望大家继续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好心情”永远是我们大家温馨的港湾!
多年以前,我读到了一点康德哲学。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存在着两种世界:此岸世界与彼岸世界。
康德对人类的历史贡献巨大:没有康德哲学,就不会有黑格尔哲学;没有黑格尔哲学,也就不会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再有,叔本华的人生哲学也来源于康德哲学。
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们都是生活在自己所感知到的世界里——此岸世界。你知道的地方和事物,你的世界里就有;我不知道,我的世界里当然就没有。同理,我的世界里有的,你的世界里就可能没有。但我们有着共同的彼岸世界——客观存在着的世界。
五月末的一天,我误打误撞来到了“好心情美文站”。真是别有洞天,“好心情”拓展了我的此岸世界。班上忙里偷闲,我常会流连于“好心情”,还把我QQ空间里的几篇日记放在了“好心情”。
95年前后,身为一所之长的我虽然工作比较繁忙,可还是报名参加了一个电脑学习班。利用业余时间学习有关电脑的知识与技能,并顺利地通过了国家计算机等级考试。掌握了因特网的一些初步知识,我就买了一个叫“猫”的调制解调器连接在自己的电脑上,开始了电话线上网。虽说我与网络接触的比较早,可我只把上网看作国家公务员的一项基本技能,网络并未真正地走进我的工作与生活。
最近这几年,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办公室里的电脑被局里的网线连上了。既开通了内网,也开通了外网,就是我平时签阅文件都要在网上完成。去年底,局里一位新参加工作的大学生见我独自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怕领导闲时寂寞,就给我电脑安装了QQ。起初他帮我加了贵州和广西北海的几位网友,并演示聊天给我看。学会上网聊天,我真的就不再寂寞了。后来,我把与网友聊天的部分内容整理、整理,形成了两篇日记:《邂逅》与《人属于爱》,放在了个人空间里。得到了网友的喜爱,我也就一发而不可收,接连写下了30多篇网络日记。由于网友们的传看与转载,忽然间有了300多人加我。这下可好了,我没有一个中午可以安静地休息。由于我不喜欢闲聊,无意中还伤到了一些网友们的心,深感愧疚。我有几千本藏书,看过的却不多。最近又有朋友送给了我几本,可哪有时间读呵!
在泰坦尼克号沉船95周年纪念日那一天,我偶然间有了从网海上沉下去的念头。随后,我写了篇《暂别网友》放在了我的空间里。“暂别网友”意味着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都不会再上网聊天,也不会再写网络日记往个人空间里放了。
深知自己不是个舞文弄墨之人,更不是什么“写手”。现在这篇文字是我“暂别网友”之后写下的第三篇,也是因“好心情”而写下的第一篇。天有不测风云,6月21日单位例行体检,我被查出肝脏长了肿瘤。以为肝癌晚期的我,第一时间里就想到了“好心情”。打算像陆幼青那样,在最后的生命里写“死亡日记”。还想好了自己的身前身后事,并做了些安排。被医生断言:万分之一翻盘机会都没有的情况下,风云突变。经过院方超常规CT复查,确诊为肝血管瘤。尽管肝脏长了三个瘤,左叶最大的已达70毫米乘79毫米,但毕竟我不是肝癌。否则,“好心情”上该有我20多篇“死亡日记”了。
复查结果出来的当天,我难以抑制自己不平静的心情,随手写篇《收获太多》放在了我的空间里。这篇日记比较长,详细地记叙了这次体检的部分经历与经过,还有就是我的感激之情。一周后,我又写了篇《放得下放不下》。这篇文字专门写了体检第一天,以为自己得了肝癌的一些情形。网友们在我的空间里看到这篇日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因为两点:第一、网友已经看过第一篇《收获太多》,好多人还为此流下了泪水。第二、当网友看到了《放得下放不下》,事已过了一周,热心的网友还跟我有过沟通。
差不多同时,我把这两篇日记也放到了“好心情美文站”上。《收获太多》并没有像在我的空间里那样引起人们的注意。反而,后一篇《放得下放不下》却在“好心情”上引起了不同凡响。有三千多人读了《放得下放不下》,还有几十人在读后写下了留言。
感动之余,我想到的是回报。回报“好心情”,回报关心我、牵挂我的朋友。默默地感恩,静静地阅读,我变得从未有过的勤奋。只在办公室里上网的我,在不影响日常工作的前提下,发扬雷锋的钉子精神,我挤时间在网上阅读。竟然还有几次,我下班在家吃过晚饭后又返回单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读到深夜。至今,我已经认真仔细地阅读了200多篇美文,还在不少的文章后面写下留言。
现在,我真的离不开网络啦!网络生活让我的世界更精彩。网络给了我好朋友;网络给了我“好心情”。朋友,我的世界里有你;“好心情”,我的世界里有你。
2007年7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