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断的南飞雁
你的故事越写越精彩了,期待你的下篇《无可奈何花落去》会更精彩!
我正在审核订单,门卫打来电话,姚部长,有人找你,你出来一下!
在这个城市里,我无亲无朋,谁会来找我?奇怪!
飞奔下楼,出大门口,我惊呆了,是雁!一年不见,雁瘦得象一根草,弱不禁风,头发凌乱,一脸暗青。21岁的她看起来象受过伤的30岁的女人一样成熟、哀怨、憔悴。
雁与我怔怔地互望了一会儿,恍若隔世。雁泪花颤颤,奔进我怀里,思奇,我找你找了一星期了,总算找到你了!我用手指梳着她的汤丝挂面短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雁说,你妈告诉我的。
拥着雁进大门,上宿舍楼,进宿舍,将门“啪”的一声反锁。什么话都不说,一把将孱弱的雁抱女婴一样抱往床上,吻象六月天的暴雨前的豆大的雨点酒落在雁的额上、眼上、鼻上、腮上、唇上。我的舌火苗一样“唿”的一声窜入雁的口腔内。雁呻吟了一声,双手突地象钳子一样钳着的头颅,一边迫不急待地摸索着我工作服的衣扣,一边拼命地将我的舌吸吮起来。我的工作服被她慌乱的手指一粒粒扯落开来。
啊!让我成一颗图钉,你成一个磁杯。将我吸进去吧,将我从头到脚、从皮到骨、从外到里,所有的器官、所有的血和肉都吸进去吧!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十年前是,十年后是,埋在地底下还是!将我吸到你心里去吧!我不要再做姚思奇,我要做你雁身上的任意一个器官,哪怕做你头上的一根头发也行!
门咚咚咚地响过不停,夏季风在外面叫,思奇,吃饭了,我帮你将饭端来了。
我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穿好内衣内裤,工作服,又三下五去二用布毯将雁盖住,然后立到门边,开门。
夏季风将饭放在桌子上,望着我,突然啊了一声,思奇,你今天好漂亮啊!你的嘴粉红粉红,脸绯红红……哎!你脖子上怎么有牙印?
我慌忙地用手抚着自己的脖子,脸腾地越发红了起来,支唔道,没有吧?夏季风的手伸上来了,明明是,还说没有。我帮你看看要不要紧?
我捉住了夏季风的手,目光游离地道,不要紧的。夏季风一脸不悦地将手抽了回去。
夏季风终于看到我床上裸在外面的汤丝短挂面头。夏季风直视着我道,她是谁?我从容地道,雁,她刚刚来的。
夏季风乜了我一眼,愤然将桌上的饭“啪”的一声摔向走廊上的垃圾桶里,哼!狼心狗肺的东西!
掉头而去。
雁包着布毯坐了起来,温情脉脉地望向我道,这个女的好大的脾气!她凭什么对你发火啊?她是你上司吗?我注视着雁,淡然地道,天知道!她是我的简接手下。
我将雁的衣服递给雁,快穿衣服,我带你去外面的店子去吃东西。雁望了我一会儿,我不饿,你将门关上吧!我们再睡一会儿,等你下了班再去吃。
我的欲火被雁的话又一次点燃了,我急不可待地又将门关上了,反锁了。
2007.07.190:33作于衡阳天马大厦
(注:本故事未完,待读下一篇《无可奈何花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