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歌
看得出,诗人深受19世纪欧洲诗坛的影响。诗中流畅的语句充满了激情,让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伟大而充满艺术的年代。
我可爱的天使们啊!请学会忘记
昔日的歌咏吧!它流逝,在真理中
歌唱是另一种气息,一无所求的
气息,神境的吹拂,一阵风……
——里尔克
风儿 你可认识我 你满载一船属我的星辉 直到现在
我还久久的不能离开你那钟情的怀抱 可是神灵 气数
机缘 直到它最终的歌者 都将从我这毁灭者的歌中升起
都将被我这空无的叹息之声抛向那更高更迷朦的仰望
呵 可是你们这些可爱的柔情者啊 不是你们的无知使你
太寂寥 只是你们偶尔步入了那并非钟情于你们的呼吸
仿佛是人生的最后的一次心灵的开端 哦 还请原谅我吧
我可爱的天使 你们的粲然一笑是更久远 含泪痕的希望之声
不是我从没有想过要将你们所珍惜 然而我那慢慢破碎的命运
又使我不能带给你们无尽的欢心 唉 神秘的哀伤 透明的
哀伤 为什么我的一切的机缘总要错过那玫瑰的花期 难道
我真的苍老了不成 难道我真的已不再年轻 呵 不 不是的
纵然那些可爱的言语已超越此间 纵然我的生命已被那无情的
黑夜送入了奠堂 可是我爱 我要尽情的去爱 我只想让我的
生命在它生存的最后时刻能够放纵的燃烧 哦 是的 究竟是谁在
阴影之中拨动琴弦 才让我有这渴望而有感而发无限的赞美
呵 是谁曾与死者分享他们的钟情 就再也不会忘掉最微妙的韵味
纵然这一切都已倒下 纵然我那纯粹的花期还不能认清此图象
呵!可是我问候你们 古典的石棺 因为你们那忠实的根基从未
离开过我的情感 你们可曾知道沉默意味着什么 告诉我朋友
因为这是来自于大地的骄傲 奇特的铭刻在我们心上 另一种
骄傲在放纵并羁绊着前者 呵 可是那微风 那空间 今日我又
该如何去挽留 难道不是这样吗?还请给予我快乐吧我可爱的神灵
请给予我异样的宁静现在我已不关心什么是青春我只讲求季节
在我走后 爱人啊 请不要为我立墓碑 只需让玫瑰年复一年为我
开放 呵 是的 在这尘世或许我本不该去寻求什么 每逢歌声
响起 每逢那种以超越自我的豪气从我的内心轰然升起 我仿佛看到
了日光 看到了那给予我的也是属于我的唯一的最后的无限的赞美
哦 是的 我知道那是从幽暗中升起的最绚丽的敞开物 呵 可是我的
自负 我的无助 我的孤独 而今究竟怎样才能将我那不知晓的灵魂
和那超自然的纯粹放射到更高的天体 少女啊 你们这些温馨的少女
跳吧 跳出你们尝试过的果实的韵味 透出那本该属于你们的缕缕芬芳
如今花期已过 我已无法再踏上那属于我的坦荡的归途 我只有漂泊
是的 我痛苦我的朋友 因为我用言语和手势渐渐掌握了世界 或是掌
握了他的最薄弱最危险的部位 片片的灯火仿佛就是最完美的展现 呵
我的可爱的钟情的天使啊 就请把我植入你们心中 就让我快快成长吧
用你那最底层的始祖来模糊一切的建造之树 尽管你也曾听到新事物鼓
响并且震荡 尽管你也曾想到那掀天的声浪会让人震耳欲聋 可是你哪里
知道 自己早已在恋人体内诱发远古 呵 除非飞翔已不再是飞翔 除非
此刻的高傲已不再是为了自身的缘故 唉 然而今朝我又该做些什么呢
软弱的 美丽的 止不住的 呼唤的泪水的羁绊啊 你们就是那唯一的波浪
呵 请告诉我 究竟什么才是大地的损失 你们就像那时间的间隙在布满
着纯粹的筛眼 可是你却不知道最美的那个会留驻 直到清晰的消融已
不再是为了 昨日杜伊诺天使收容的脸庞 还有那最纯最纯的宁静的目光
然而请忘却吧天使 在你们保留的清晰的空间里 在何时我们才能最
终敞开并真正承纳一个在我们开放时所感激的少女之手 呵 当我们被
提升的感觉涌动在手指的两极之间之时 像忏悔又像是浑浊的作践的
罪孽 想那曾经我们是怎样的相遇又彼此暗暗喜欢 而今谁还能告诉我
天地间什么是情 当灵魂已成了疯狂的游乐 当辞世的心已不亚于神秘而轻
悄的感应之时 就请让那任何的怜悯的叹息之声远离观望者吧 然而生存依
旧是那样的神奇 呵 不愿理解的人们啊 知道吗 你们的力量早已无缘与
这尘世相伴 还有那音乐 常听的音乐 就请用你们最震荡的岩石去建造吧
让那祝愿接近火焰 让那激情变为奋勇 此刻我已不记得是自己疯了还是
天地间本有这思想 呵 天使飞临 她本来不属于我的 却又常常承载着我
在奇妙的午后 她们仅靠那仓促的成熟 就能将我那填满的夏季掏的全部空空
今天我们同样的到来 不过还匆匆鼓掌而去 但狂车在瓦解 留不下任何痕迹
呵 我的远方而沉寂的朋友啊 请感觉 请感觉你们那超自然的呼吸 在
怎样扩展空间 想那无情的机缘仅靠这份供奉就能变的日益强大 然而
别了 我可爱的朋友们 我去了 就让这一切变为空灵的悲想吧 也许
在下一个来生 我还会亲切的告诉你们 我一个歌者 那永恒的悲天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