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畔哀歌
整齐的章节,直白而包含深情的语言,颇有莎士比亚的诗风。
在骸骨的世界里有没有风呢?
有没有在清晨的微光里还模糊
记得的梦?
——穆伦席连勃
究竟有谁在天使的阵营哭泣 在我哭泣的时刻 倘若
可靠的事物已不再迎向我们 倘若那种积压在我们
内心深处的回忆已不再呼唤我们 哦 难道这就叫
命运吗?是否命运相对而在 别无其他 始终相对
唉 可是那些红颜佳丽 而今又有谁去挽留她们
不再赋予玫瑰 不再寄希望于大地 呵 恋人
你们仍是这样吗?当你们相向上升 当辞世的灵魂
还在依停于钟情的怀抱 哦 微笑 今在何方?
难道最古老的痛苦竟不能让我们开窍 难道
这个时刻竟依然遥远 呵 那些尚未向
我们公开的欢乐 那些已逐渐形成的
允诺旷远的优势 今朝 是否已不复存在
是的 我的心始终在超越着我 再也不能目送
它化入使它平静的画面 呵 永恒的潮流在
席卷着一切生者 以致于他们常常不再需要
我们 曾经穿透枯萎的僵化在震惊着空间
呵 麻木的人们哪 一切缘何 究竟缘何 为何要
用我这歌者的鲜血去染红你那“王者”的桂冠 哦
天使你在哭吗?美丽的杜伊诺天使 然而不要
再悲伤了 愿我的流泪的眼睛能为你增添去光彩吧
想想那时你们会何等可爱 尽管我不曾用更屡敬的
心态去承纳你们 尽管我还没有更轻松的投入
你们松散的长发 可是命运、气数、机缘
终究会成为过去 那已逝去的也终将会变为可爱
呵 我们需要如此伟大的神秘 极乐的进步
不是曾经相互的黯然或消亡 不是此刻也
常常面临绝境 可谁又能摆脱皮肉的束缚呢?
谁又不曾想坦然面对自己心灵的帷幕呢?
那苦难之城的巷道何其陌生 明镜也将
自己流逝的美 重新汲回自己的脸庞
唉 但愿我们也能找到另一种人的
存在吧 我不想再次刺痛你那娇美的心
尽管你说我们都还年轻 尽管你曾如此苦涩的
咀嚼我 羁绊我 然而忘却吧恋人 收回那些手吧
不再去考虑那已逐渐养成的习惯 不再去练习那已
慢慢形成的风俗 以至于到绝望 甚至是散乱的毁灭
我全心渴望的国度啊 大海 请告诉我 在我年
少的血脉里是什么在引我靠近花园 靠近夜的帷幕
抑制我 他们像群山的残骸铺垫在我的忠恳的根基
仿佛每一种光、每一种仰都是缘自他们不同的元素
是的 你觉得他新 是你让更亲切的世界垂顾新的
眼睛 呵 我的生命之源呵 也同样已经流尽
为使我等候死亡 多么常常的我眼看着那静谧的
皱褶落入窗帘 落入我那永远也不再平静的未来
呵 不得不用诗神的金焰点燃起香火 远离了纷纭
尘世的勾心斗角 走过的山谷再次展现在我身后
难道我们就这样生存又这样在告别吗 呵 大地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痛苦怎样去毅然的期望吗?
是的 你在颂扬他们 无论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谁 如果
上帝真的要重审我那渐渐迷蒙的仰望 如果大地真的
还在习惯于永远也不再复醒的渴望 那么请相信 到时
我内心的荒原也还会留有最后的一声浩瀚在眼前的
(请相信那定当会是高昂之声,气势之声……)
“哦苍茫的大地 何时这样的悲天悯歌 能够
真正抛向满足的飞毯上终于真正微笑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