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上海;那夜,性爱

诸葛步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7-13 10:43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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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到了这条马路上,这里的一景一物全都变了模样。再也不是02年的上海。

还记得那时,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走过南京路,走过外滩。无心于上海的繁华,只觉得当时这个城市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夏天的上海有点骚热,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外滩的遮阳伞下,那个啤酒节,我一直从中午到夕阳西下。喝着啤酒接着长途电话,而我旁边两个老外,用着他们的语言在相互调侃。不得不感叹他们的风趣幽默。

我只能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夜的到来。缓缓日落,夜来临。而此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我知道已经不需要遮阳伞,我也不在是那大树下的小草,我只是想成长为参天大树,独自面临风雨。

望着那江对岸,我已经分不清是灯还是星。也不想去分清那是星还是灯。有人在卖风筝,有人在卖荧光坠。也许是童心又起,也许是无聊至极,叫来那卖荧光坠的人,告诉他,我可以帮他全卖光。告诉卖风筝的我可以帮他多卖几只筝。我丝毫没有理会那种欣赏白痴的眼光。把几条荧光坠放在风筝上,红蓝黄在天空闪着光。我面对他们送我的礼物,莞然一笑。

几个弹着吉他的人,在轻声的唱着,也许是想起了谁,有阵心酸。有个自称是复旦的大学生,走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来张速描,十元就好。我微微一笑的告诉他暂时不需要。有个姑娘很好奇,在寻思要不要画一张,也许人都需要夸赞,也许都有一种贪念,你那么的漂亮,放心画不到你满意不要钱,就这样一句话,让她下了决心。我在一旁看着那个长发的小伙子勾线,上素。姑娘看着画好的像问:你画的是我吗,怎么感觉不像。外向的姑娘问我,你看画的像吗?我说画的不错。一言一语的对话却始终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叫什么。

“我应该回去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姑娘始终不改她的热情。

“我没地方去,呵呵,你快回吧。”我一脸的漠然。

“为什么不住旅馆?”而对姑娘的好奇,我笑了,她完全不知道我是在漫无目的的行走。

姑娘看着我笑,像恍然大误一样:“没钱是吧,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我家里。”

“走吧。”姑娘的催促是在我的拒绝之后。我也没有再坚持。

此时的上海也沉睡在夜幕的怀里。我的习惯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不踏实,膀胱里的尿催促着我开放。

从WC里出来,旁边的灯光和呻吟让我看到了一幅活的春宫图,姑娘热情奔放,小伙高歌吟唱,而我的裤子里却是帐篷支起。我飞似的逃离,马路上又有了我的足迹。

一个人在人民广场坐着,应该不应该辞职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天亮了,旁边不远处少年宫,还有一些少年在网吧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多的少年在聚集,玩单车滑板的高手也一个个在炫耀着绝技。

今天的天也快亮了,我已经在喝了十二瓶酒的情况下丝毫没有睡意。而我的舞台和归宿又在哪里?写下这个没有意义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