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做梦

痞子皇帝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6-04 21:41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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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是繁华的街道,但很多时候我一个礼拜也不会走出来,房子里有我的两间小屋,在这个小天地里我曾反锁着房门,拔掉电话拒绝和任何人来往。但足不出户的时候并非是闭门思过,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作为?做强盗没有胆量,想腐败又不是官史,想进出酒巴与舞厅寻找“三陪”女郎去堕落一番,但也没有资本。该恋爱的时候拒绝恋爱,想恋爱的时候我偏偏一个人好好地过着,最想做的就是睡不着想想,然后在梦里做自己的帝王。

我是一个能醒着做梦的人,黑夜与白天与我无所谓分别,有时甚至能做到梦中与现实互相混淆,但我喜欢这种状态,而恼人的是将梦里情节在想写的时候忘个一干二净。有时我甚至以为自己写得很好,想像着别人读了会嘻笑怒骂,甚至会嚎啕大哭,那么我会窃以为喜。有时我会一个月不写也不读,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写作的人,我必须从一年级学起,然后中学,大学,那样的读过来,然而看看高分低能的人我又想笑,因为我相同的事我做总是比他们好。只是我特崇拜能写得出长篇的人,妒忌为什么他们的一个梦可以做得那么长。

自从回到家里,我就不留意四季的轮回。因为有人说只有四季分明的地方才可以出现妙不可言的作家。于是,我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寄寓文武,心就会狂跳不已。

不知从哪年的那个冬天,我开始写日记甚至以为自己写的是随笔,我总有些自不量力。在这之前我从没投过稿,只是朋友对自己说我写得真实,而那些所写都是我代他人写的一些检查,申请,报告,情书之类,朋友的赞美是感激而不是欣赏,使我误解了别人的心意。也曾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口出狂言,我和别人一起怀疑自己,我一个只读过基本知识的孩儿能写出什么?我不知道,但别人拭目以待。我以寂寞的心情,写着,用痛苦的语言歌颂和赞美。

我写作,我孤寂,所以我怕谈爱情。在寂寞,爱人已成未知的日子里,我是那么的心疼自己,我十分懒散的打理着每一天。虽然我参差不齐,面如包公。

我喜欢在冬天的傍晚去散步。走在繁华的街市,我总能找到卓尔不群的悲壮,我说汉字的才是贵族的。我优哉游哉,总有着对面女孩看过来的自作,行人对我的回头率是我的悲伤指数,我喜欢穿宽大的衣服,是那种让自己看上去更强壮的样子,甚至想过留个长发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让自己更象个痞子。每每与心跳的女孩擦肩而过心中会是怅然若失的感觉,那么转身寻她却赶上她也转身看我,四目相视而笑,那种“梦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我恨不得自己也是漂亮的女人,于是我羞赧地转身离去,却总以为那双美目仍在远送着我,所以我步态优雅而且从容。

回到家舍,想回味回味散步心情的美好,可我已想不出刚才那个女孩的样子。我喝着可乐,用破锣一样的嗓子唱“上帝会保佑我的!”想来却是蛤蟆蹦跳的身影。我肯定不能在人群里认出她了,我怕自己对她的冷漠伤了她的心,这样我怕半月都不敢上街。可一个冬季有几个半月的等待?最终美丽的女孩都无法想像得具体,才知与众不同的是自己。欣赏自己比别人欣赏自己来得重要,因为力求做到自我欣赏,就要努力做到更好,这或许有些须自恋吧。

多情的冬天总是短暂,我的心情与爱穿裙子的女孩一样心之怅然。冬季中散乱无绪的心情已被秋风梳理着。我写信给百里之外的网上笔友,对她说,除了思念一切都是遥远。风淡云轻的天空里,有几只小麻雀南飞,于是我想便为她写着《品味QQ上的分离》的散文。我能想像她读我所写的样子,我说如果在她身边,我会与她拥抱与她或许是结吻。

冬天。天空总是那么明净。

冬天,是适合抒情的季节,只是以伤感为主题。

冬风,落叶,衰草,大地慢慢地变得辽远与空旷,这时候我开始想念我最想念的人,仍然是我最愧疚的女孩,我不知道自己的玩世不恭对她是个多么大的伤害。这些天来,我无人能诉无人能懂,我不写出心中的压抑我想就会死于压抑。我辞职从商在父母眼里是不务正业,在同事眼里我是疯子,可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那年的冬天属于我伤感的同时,也属于我寂寞。我几年来,已经忘记她离你已很远,心理的,空间的。

然而冬天已经去了,尽管它不管我的喜欢不喜欢。

没有空调的室内总是热的如同室外,加上我的小屋在顶层,我热得全身已分不清汗和水了。上帝爱我,所以让我寂寞。我看看单薄清瘦的身体,我笑说“天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饿其体肤”。我害怕着炎热的夏天,也厌倦寒冷的冬天,认为“冬天来了,春还会远吗?”是最弱智的句子。那么我在冬天常常会唱:好冷,雪已经积得那么深……

其实季节只是感觉,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当春来临的时候,恰是一年最冷的几天。人冷,心也是冷的,突然,我想起,寂寞的感觉也是那么冷,尽管我现在在炎热的夏季。我的心情很坏,不知道是出于天气,还是感觉,以至于自己变得另类。另类?

我很想离开电脑,可我已离不开电脑。我只是担心别人说我纵欲过度。

朋友告诉我,你这双手学会打字真可惜,天生握剑的手——他是金迷。我笑笑,我陶醉于敲击键盘的快感,嗒嗒,嗒嗒。但我更喜欢一双有乐感的手,能弹琴,能画画,当然能仗剑江湖也不错。我最讨厌的是一双涂着红指夹油的手,敲击键盘或弹琴,那样子让你看得头晕甚至想吐。

未来是看不见的遥远,我只得努力想像,我喜欢在黑暗里穿越。我不知道我自己想写什么,那些只是团欲望,每天都是熟悉每天又都是意外,重复的过程就是死亡。

现在我又上网了,我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我只能看着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