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方

一个小女孩儿住在姨姨家

刚会走的小步在屋门前

一根小棍儿排着小凳

轻轻喊“卖—醋—”

还不太熟练的话语

突然有一天

来了许多人送礼物

其中一位是女孩儿的母亲

女孩儿亲呢地拉着妈妈的手

拍着小凳儿请妈妈坐下

妈妈也把女儿托起放在腕上

抱着做饭，干杂务

久久舍不得放下……

半天时间过去了

小女孩穿上时样的新衣

脖子上有项链，手腕上有镯子

甜蜜地在妈妈怀中睡去

从来没有过的好梦

灯光下走来几位妇女

提着包裹进了门

女孩被移交支陌生的怀中

未醒

纷至踏来，又如获至宝的离去……

不爱讲话的妈妈

软在床上，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