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大逃亡
近来闲的久了,总有一种失落感,想出去散散心,去那里呢?考虑了好久,还是去山东省的青岛市吧,一来可以看看大海,二来也可以看看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在那里工作,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因为是旅行,而我又是个比较随意的人,只拿了几件换洗的内衣,为朋友拿了点家乡的土特产,带着简单的行囊,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们的祖国真大呀!铁路好象是没有尽头似的,一天一夜后,我才从黑龙江进了山海关,我看到了燕赵风情,我来到了齐鲁大地,我乘坐的列车,飞驰过了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我好激动的呀!我仿佛看到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明,我好想掬一捧黄河的水,也许在那水里我能找到历史留下的痕迹,我好想对着黄河大喊一声:母亲,我来了;可惜火车不知道我的心意,丝毫也没有减速。
因为没有直达青岛的火车,我到一个叫高密的县城换车,我的脚踏在了“孔圣人”家乡的土地上了,山东人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说话不算话,我上了开往青岛开发区的长途汽车,我听到有乘客问售票员:是不是不换车?售票员回答说不换车的。当时我听了好奇怪,心想为什么会换车?车刚开出了县城,就靠边停下了,售票员说,大家坐前边的车吧,我们的车不走了。虽然我们都很不满意,可是还是得换车的,三十多个人挤进了只有十几个座位的面包车里,这次又有人问这辆车的售票员:这次不换车了吧?售票员用他那难听的地方话回答:不换了,绝对不换了;可是刚开出去没有十几公里,车又停下了。又一个“命令”传达下来了:上开发区的坐前面的车;有人大声的骂道:玩你爹那,换几回车了?开车的和售票的真是好脾气,一句嘴也不还。气归气,骂归骂,还是要换车的,因为天已经黑了,没有别的车了,无奈之下,换就换吧!我在心里想,山东人怎么这样啊!真是言而无信。
青岛的饮食真的很有特点,回想起来都有点怕的感觉,在青岛的十来天中,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青岛的米饭都是特别的生硬,那米饭真是粒粒可数也,那米的质量也实在是太次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吃过那么难吃的米。一道川菜鱼香肉丝,我在几家不同的饭店,吃到了几种不同的做法,我问我的朋友,我们吃的是什么菜呀?朋友笑着回答我,这里就这样的,咱们要是在去别的饭店吃这道菜,还有和这几次吃的,还不一样的做法的,我愕然了。难道鲁菜师傅只会做鲁菜吗?青岛的很多饭店都不用一次性的卫生筷子,有的筷子上的油漆都剥落了,我向服务员要卫生筷子,回答说没有。(看来青岛的人是很会节约的,在为国家节省木材)有一次吃完饭后,我在想那筷子上的油漆是怎么掉的,是不是牙齿咬掉的呢?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我呕然大吐。朋友问我怎么了,一瓶啤酒怎么就吐了呢?我无法告诉朋友真相,如果我告诉朋友是筷子的事,那不就是让朋友难堪了吗?难道是朋友请我吃饭的地方档次不够高吗?还有一次,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最后一道炖菜端上来了,(白菜、豆腐、五花肉)我们一吃豆腐是馊的。朋友把饭店的老板叫了过来,问他豆腐怎么是馊的,老板的回答没有气死我们:那你们就别吃豆腐了,吃白菜,吃肉好了;因为是请我吃饭,朋友的脸面实在是挂不住了,哗啦一声,将桌子掀翻在地。看到我们生气了,这下老板傻眼了,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饭钱我不要了,你们快走吧;难道我们东北人是吃得起饭付不起钱的人吗?
一到夜晚,青岛的大街小巷,就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家家饭店都在门前支起了烧烤设备,一阵阵难闻的烧烤味道,一片片呛人的浓烟,袭击着行人,住在五楼的我也不能躲开。看来青岛不是“轻烟散入五侯家”而是烧烟侵入五楼家了。难道在二零零八年举办奥运会时,青岛也还是这样的吗?难道让各国的运动员,和前来观光的人们都闻一闻青岛特有的味道吗?难道让走在夜里街道上的人都做一回,腾云驾雾的神仙吗?
由于气候和饮食的不适应,我向朋友告别,我要走了,朋友一再的挽留我,让我再住些日子,他要带我到附近的旅游景点去看看,我谢绝了朋友的好意。我对朋友说:我真的不适应这里的一切,还是放我逃生去吧!
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去的时候,这里的人也没有给我留下个好印象,我下了汽车,因为不知道火车站怎么走,我问一个站在路边的女青年,同志:我是个过路的,请问火车站怎么走;她很热心的告诉我,你往回走,走几百米拐过那座楼就看到了,道过谢之后,我转过身往她指给我的方向走,可是等我拐过她指的楼时,我看到了一所学校,以我多年开车的经验,我知道不能再走了,因为学校不可能离车站很近的,通常客车站和火车站是不能太远的,我知道我被她骗了。当我找到车站时,我发现车站就离我刚才问路的地方,才一百多米,只是因为有树挡着我没有看到。我以前听说过有人故意指错路的事,没有想到我也遇到了,难道我是碰见了鬼吗?她那还算得上是美丽外表的里面,包裹着的是什么样的灵魂呢?
挥挥手,再见了,“美丽”的青岛。